“武掌櫃!”
武金看向來人,立馬恭敬行禮道:“小的參見太子殿下。”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宇文豪扶了扶手,好奇問道:“武掌櫃不必多禮,孤見你親自送人,還是去春閣,那名女子是何人?”
武金立馬回覆道。
“稟殿下,是善德縣主,她今日要招待貴客。”
貴客是聿王,他自然不能說出口。
宇文豪挑了挑眉,善德縣主?
他想起來了,是最近震驚前朝後宮的首富嫡女江婉寧,若不是近幾年國庫虧空,江婉寧的這千萬嫁妝全都獻給朝廷,恐怕父皇也不會親自給她寫和離聖旨。
他嘴角一勾,計上心來,如今,他的東宮側妃正好缺一位,若是能夠將江婉寧納入東宮,那麼她的財富不就屬於孤了嗎?
這種商戶之女入東宮,給個良娣足矣,不過,到底是父皇冊封的縣主,給個側妃母后也不會說什麼吧。
思緒迴轉,他沒有理會武金,直接往八樓而去。
武金似乎知道了宇文豪的意圖,他眼珠子轉了轉,思慮再三,還是跟著一同上了樓。
春閣外,寧一見上樓的那一抹身影,他瞪大眼睛,有些震驚。
竟是太子!
他怎會在此?
“寧二,你速去通知王爺,太子來見縣主了,讓他速來。”
寧二點頭,一臉凝重的轉身朝著一旁的房間而去,跳窗離去。
宇文豪大步而來,寧一立馬攔住,一臉戒備。
“放肆!”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當今太子,你這個看門口竟敢阻攔!”宇文豪身邊的內侍立馬尖著聲音呵斥著。
武金從後面氣喘吁吁的跑來,告罪道:“太子殿下,這裡面,您不能進。”
宇文豪轉身,皺眉看向武金,有些不悅。
他知道,不是春閣的客人不能上望江樓,若不是這武金是父皇的人,他早就治他不敬之罪了。
“孤只是來與善德縣主打聲招呼而已,並未壞了你們望江樓的規矩吧。”
武金扯出一絲笑容,說道:“雖說是如此,可是,得要縣主同意,您才能進這春閣。”
宇文豪微微有些發怒,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他可是堂堂太子,進這裡竟然要一個小小的縣主同意。
若不是望江樓的產業是父皇的,他才不會給武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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