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笑了。”
“我只會是王爺的人。”
她頓了頓,抬眸一臉真摯的看向宇文聿。
“若是王爺想,我必傾盡全力追隨。”
宇文聿聞言,身子一顫。
那個位置,他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大周立嫡立長,父皇早已立褚,他若是爭便是謀逆。
他回神,直視江婉寧,問道。
“若是本王不想,只想鎮守北境呢?”
江婉寧淡淡地發出笑聲,說道:“王爺在哪,婉寧便在哪。”
這樣回答,至少能夠降下宇文聿的一點兒疑心吧。
宇文聿微微勾唇,他忍住笑意,開口說道:“既如此,秦子蓮的事情,本王會去調查清楚,後日的皇家圍獵,本王親自來接你。”
“宮中還有事,本王先行一步了。”
說罷,他便起身,江婉寧也跟著起身,連忙喊道。
“王爺等我一下。”
宇文聿剛要開口,就見江婉寧轉身提起裙襬往她閨房的方向跑去,沒一會兒,她又跑了回來,手中拿著一個荷包。
“王爺,我聽魏侍衛說過,您經常失眠到深夜,這荷包裡有沈玉配的安神藥,我把它做成了香包縫在這荷包裡面,希望王爺不要嫌棄。”
宇文聿接過,心中燃起一股暖意。
“本王很喜歡。”
“這繡工也不錯。”
江婉寧笑道:“王爺喜歡就好。”
“紅花,送王爺出府。”
紅花微微行禮,說道。
“是,小姐!”
江家門口,宇文聿緊緊握住荷包,他回頭看向紅花,問道。
“你家小姐可有給忠勇侯繡過荷包?”
紅花老實說道:“荷包沒繡過,只不過縫製過一件冬衣,當年小姐落水,為了感念他的救命恩情。”
宇文聿聞言,心中竊喜。
“嗯,救命之恩,理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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