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緊著自家夫君唄。”
這話聽著沒毛病,可是在江婉寧和曾巧玉聽著,就差了那麼一點兒意思。
“確實是。”
她側過身,看向江婉寧,問道:“阿寧,你呢?”
江婉寧目前還與聿王未曾定親,名不正言不順的,她現在說話可不能直接偏向聿王,讓人抓了把柄。
“以我分析,王爺常年在北境領兵作戰,戰場上威猛霸氣,那弓箭之術了得,而太子殿下畢竟長在帝都,政務上也繁忙,可能這弓箭缺了一絲火候,所以,我覺得聿王會勝出。”
一聽這話,曾巧玉噗呲笑出聲來。
“阿寧,我該說你是在誇還是在損呢?”
秦向晚明白曾巧玉的話,她莞爾一笑,說道:“行了,這裡只有你我三人,可以私下討論討論,我們過去吧。”
“嗯。”
三人站起身來,緩緩朝著營地走去。
出了北苑後花園,紅花和寧六急忙迎了上去,紅花擔心問道:“小姐,剛剛可有事情發生?”
江婉寧搖頭,微微一笑,示意紅花不要擔心。
“走吧,回營地。”
出了北苑,回到營地宴會,只見三支由皇子帶領的狩獵隊伍都已經回來了,大家臉上都是不同的神色。
江婉寧朝著聿王的方向看去,似乎感覺到了這道目光,宇文聿直視江婉寧,並且對著她眨了眨眼,唇角微勾,似乎在說,看吧,本王厲害吧。
而江婉寧則是在注意聿王隊伍中的雲家雲繁,這可是陳蓁的心上人,上一世是她往雲家砸錢,陳蓁這才得以嫁過去,主要因為雲繁的生母只是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子,要錢沒錢,要權也沒權,若不是當時雲家遭難,急需銀子,她特意給陳蓁備了五十萬兩嫁妝過去,再加上仕途上雲繁站位太子,陳蓁也無法坐穩雲家主母之位。
這一世,好像事情變了,這雲繁竟然在聿王的隊伍中。
宇文聿似乎注意到江婉寧的眼神移開了視線,他跟隨她的目光,卻發現她竟然在看他身後的雲繁,頓時臉色變了變。
他們認識?
一臉冰冷的盯著雲繁。
雲繁感覺到了狂風暴雨一般,整個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注意到了宇文聿的注視,乾咳一聲。
“王爺,我身上有東西?”
宇文聿沒有說話,轉頭再次看向江婉寧方向,發現她已經在與身旁的曾巧玉說話。
他這才緩和臉色,說了一句。
“狩獵猶如在戰場對敵,穿這麼白,是想要告訴敵人,你就在那裡等他來殺你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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