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落櫻嘆息一聲,她像是被陳蓁給說服了一般。
“蓁兒,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告訴你一個關於太子的秘密。”
陳蓁抬眸,眼中帶著一抹亮光。
鄭落櫻的嫡姐嫁給了二皇子,身為二皇子妃至少也知道一些皇家事吧。
她較為激動的拉住鄭落櫻,說道:“櫻櫻,這些貴女中,就只有你真心為我著想。”
鄭落櫻有些欲言又止,她心中有些羞愧,如果她傳遞這個訊息,真讓陳蓁私自跑去京城去追隨太子,那京中會怎麼傳出謠言,可是她又不得不說。
“這事情鮮有人知道,我都是偷聽到兄長與父親的談話,太子在還未娶太子妃之前,有一心中至愛,但是,那位女子卻是一位賣漁女,皇家怎可讓這樣的女子做太子妃,可是太子以命相攜,最後皇后才答應讓那女子入太子府,但是,只得了一個良媛之位,可結果沒過多久,那位良媛便突然離世。”
“你要是長得像那位賣漁女就好了。”
“哎,可惜了。”
“我也沒有見過。”
她邊說著邊觀察著陳蓁的臉色,雖然不知父親幹嘛讓她告訴陳蓁這事,但,她總覺得有問題。
不過,陳蓁也不可能變成賣漁女吧。
“櫻櫻,謝謝你。”
“我記下了。”
鄭落櫻點頭,嘆息一聲,說道。
“我還聽說,太子最近不在京都,好像是去帝都城外的榕城辦事去了。”
榕城?!
她心中一喜,她陳家有一遠房表叔就在榕城,她與表叔家的表妹還經常有書信往來。
心中立馬閃過一絲計較,與鄭落櫻遊江都沒有心情。
回到侯府,恰逢陳章正領著沈玉前來給蔣老夫人針灸。
他看向回來的陳蓁,眉頭一皺。
“我不是不讓你出府嗎?”
陳蓁看向自家兄長,解釋道:“是鄭家小姐來約妹妹,妹妹不得不去。”
陳章正‘嗯’了一聲,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
“不是阿兄不讓你出府,實在是府外一些流言蜚語,阿兄怕你傷心,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陳蓁抬眸,眼中帶著一絲亮光,如今靠母親是不行了,機會只有自己抓住,她一定要往上爬。
她趁著這個機會,一臉憂愁的說道:“阿兄,妹妹想出帝都,去榕城表叔家散散心,正好上次表妹來信,問我什麼時候去找她玩。”
“妹妹實在是不想待在帝都,一想到那事,妹妹的心中甚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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