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後。
皇家北苑,清竹軒。
江婉寧讓紅花守在門口,隨即看向寧六,一臉謹慎的問道。
“寧六,你確定沒有聽錯?”
“那人叫張霸天?”
寧六點頭,說道:“的確,屬下沒有聽錯。”
江婉寧心頭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原來,秦子蓮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陳章正的,上一世,她和陳章正都是給張霸天和秦子蓮的野種做嫁衣,真是可笑至極。
並且,這秦子蓮早就死了,活下來的是丫鬟小桃。
她思索片刻後,說道:“你將此事去告訴王爺,最好讓王爺將張霸天給抓住,但是要…”
還未等她說完,窗外便傳來一道聲響,隨之而來的身影落在二人面前。
寧六見狀,立馬行禮退下!
宇文聿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藍色長袍,顯得他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王爺,你這是…”
江婉寧指了指窗,“若不是與王爺相識,我還以為是登徒子呢。”
宇文聿微微勾唇,也不是誰都能夠讓他做登徒子的。
他開口說道:“剛剛的話,本王聽見了。”
“原來你在席間是因為這個變了臉色。”
江婉寧眨了眨眼,似笑非笑道:“不然王爺以為呢?”
宇文聿搖頭,他自然不能說出來。
“沒什麼。”
“本王會派人抓住他。”
“是直接置人於死地,還是你想玩玩?”
他嘴角微揚,眼神寵溺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心頭暗自思忖,我的女人,自然由我來寵。
江婉寧聰慧過人,瞬間明白了宇文聿話中的深意。
原來,他是要將決定權交到自己手中啊!她不禁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風般和煦。溫婉動人。
只聽她柔聲說道:“此次僅憑張霸天一人之言,恐怕難以令侯府徹底覆滅。最多不過給他定個失職之過而已。況且,那些人說不定反倒會誣陷張霸天信口胡謅。肆意攀扯呢。因此,我們務必要掌握確鑿無疑的證據才行。”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再者說,待秦子蓮誕下孩兒之時,好戲可就開場嘍……哈哈哈哈哈!”
說到此處,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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