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仲離開,紅花立馬上前,攙扶著她。
“小姐,奴婢攙扶你回屋休息。”
江婉寧‘嗯’了一聲,說實話,她也有些醉意了,此刻她臉頰微紅,雙側臉龐如同蘋果一般紅潤。
回北苑的路上,剛好遇上送秦子蓮和陳蓁回屋子調頭回來的陳章正,他看著江婉寧醉酒的模樣,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他還從未見過江婉寧醉酒。
沈玉已經與他說過,是江婉寧親自去請沈玉給她母親治病,所以,在她心中母親的地位不一般,無論如何,他還是得感謝一番。
他正欲接近,寧六就從一旁冒出來,擋在江婉寧面前,一臉謹慎的看向他。
陳章正緊皺眉頭,眼前的這丫頭看似普通,實際上是個練家子。
他抬眼,嚴肅的看向江婉寧,說道。
“本侯是來感謝你,讓沈玉前來為我母親治病。”
“母親她醒了,也時常唸叨你,你有時間且去看看。”
他說這話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好似江婉寧還是他的妻子一般。
江婉寧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不過是償還我以為的那點兒真心相待的情誼而已。”
“侯爺不必客氣,至此,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她便繞過陳章正迅速離開,微風中,只剩下他一人凌亂。
什麼叫她以為的真心相待,難不成母親這些年對她不好嗎?
他一臉氣憤,自家母親對江婉寧的好,他都看在眼中,她怎可如此說話。
“江婉寧!”
“我看我母親才是真心錯付!”
可是江婉寧已然走遠,就算聽著這話,她也不會回頭看他一眼,懶得與他爭論。
晚宴上,一侍衛靠在宇文聿耳旁說了什麼,他臉色變了變,好你個忠勇侯,都和離還去纏著前夫人,的確是有點兒閒得慌,他暗自思忖著,對宴會上的歌舞失了興趣,若不是不能離開,否則他早就想走了。
突然,本該宛轉悠揚的歌舞變得快速起來,舞臺中心的舞姬們瞬間變了臉色,手中的油紙傘頂端變成了鋒利的尖刀,直接朝著宇文護刺去。
李公公大喊一聲。
“來人,護駕!”
“有刺客!”
所有會武的皇子都朝著宇文護奔去,但是還是被宇文聿給搶了先,他直接用手抓住襲擊宇文護面前的尖刀,另外一隻手,一拳朝著女子的肚子打去,戴著面紗的女子瞳孔放大,下一秒,便如同風箏一般飛速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刺殺還在繼續,宇文護這邊已經被禁軍團團圍住,陳章正回來瞧見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他立馬舉起劍進入刺客中心與刺客決鬥。
“魏景,帶著人封鎖北苑,任何人不得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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