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樓內,江婉寧剛剛落座在春閣,就聽見外面傳來秦向晚的聲音。
她連忙起身,往外走去,笑眼盈盈的看向來人。
“晚晚姐!”
“妹妹還以為你要晚點兒來呢。”
秦向晚看向江婉寧,莞爾一笑道:“妹妹相邀,姐姐怎會來遲呢?”
“倒是巧玉讓我與你說,她實在是無法前來,還望妹妹不要多想。”
噢?
江婉寧一臉詫異,她派人前去尚書府時,對方回了要來,怎麼會這樣。
她拉著秦向晚往內屋走去,忙問道。
“晚晚姐不妨告訴妹妹實話,是不是尚書大人不讓巧玉姐姐與妹妹結交?”
畢竟,她的身份雖說是縣主,但是在這群世家眼中,她的家世乃商賈之家,有些老頑固的觀念就是陳舊。
秦向晚哎呀一聲,解釋道:“妹妹誤會了。”
她伸出手,捂住嘴,發出一絲笑意,隨即說道:“她啊,是因為家中讓她與我那表弟秦仲議親,但是,她不同意,所以被關禁閉呢。”
“啊?”江婉寧抬眸,美眸中帶著一絲驚訝,秦仲此人,她在北苑也見過,是聿王的人,還是神機營的統領,前途無憂啊。
她回神,試探性問道:“莫不是巧玉姐姐有心儀之人?”
“妹妹瞧著這秦仲一表人才,人長得也氣宇軒昂的,家世也不錯,配巧玉姐姐著實可行。”
秦向晚卻搖頭,說道:“哎,我那表弟的確可以,可惜啊,巧玉不喜歡也沒有辦法,依照她的想法,她想要尋一良人,一世一雙人,不在意家世樣貌,只要真心對她好的,所以,她根本不想嫁入秦家。”
“你也知道,秦家是百年世家,規矩繁多,她那性子根本不適合。”
江婉寧明白的點了點頭,原來是如此,像曾巧玉過的灑脫,人也豪爽,的確不能夠進入世家做那當家主母,她可能得憋死吧。
“原來是如此,妹妹還以為巧玉姐姐有其他心上人。”
秦向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笑道:“妹妹讓我前來可是為了沈玉一事?”
江婉寧朝著紅花使了使眼色,紅花立馬會意,下人們都出去,隨即將門給關上。
她拉住秦向晚的手,一臉嚴肅的說道:“晚姐姐,你別怪妹妹多嘴,這皇后若是在孕育一個皇子,那對你豈不是一個威脅,你若是這一年誕下皇孫,就算太子不中用,也有皇太孫,當今皇上正值壯年,皇孫成長有時間,若是皇后誕下皇子,這太子之位恐怕會有變化。”
秦向晚聞言,並未覺得她的話大不敬,相反,這的確是大多數人所想,包括她的家族秦家。
“阿寧,我知曉你的好意,不過,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故意的。”
“能夠讓太子與皇后之間,母子生嫌隙,最好不過。”
“太子的確是個草包,若不是他身旁有一位謀士替他出謀劃策,他不知道做了多少蠢事,而皇后又對太子寄予希望,從小對他非常嚴苛,但是,他腦子著實不行,要文沒文,要武沒武,若不是是嫡子,這儲君之位怎會落在他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