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膳,宇文聿這才與江婉寧商討完,去安寧縣的初步計劃。
皇帝給江婉寧的那支秘密隊伍,先一步中秋當日出發,在安寧縣外駐紮等待,宇文聿選取一部分人,喬裝入城,其一打探訊息,其二便是等待命令。
聽完宇文聿的佈局,江婉寧微微一笑,說道。
“都行,一切都聽王爺的。”
她略為疑惑道:“不過,二皇子既然是金礦背後的主人,那麼此次他金礦嫁禍給太子,那我們豈不是最後只抓住一些小官員,還是沒有抓住罪魁禍首?”
宇文聿似笑非笑的說道:“趁此機會,扳倒太子不好嗎?”
江婉寧看宇文聿這副神色,就知道他是要考驗她。
於是認真分析道:“我覺得扳倒太子是不可能的,他也可以完全摘出去,說自己是得到訊息,前去確認真假,而且,金礦一事實屬大事,他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呈給皇上,這樣一來,皇上最多是斥責他,關關禁閉而已。”
“這樣的結果豈不是讓二皇子繼續逍遙法外,那批他已經挖走的金礦,不是盡歸他所有了?”
宇文聿抬眸,一臉笑意。
“那阿寧覺得應該如何?”
江婉寧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她道。
“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找人告訴太子,這金礦背後的主子其實是二皇子,這樣一來,太子便知曉,他若是聰明,便不會摻和其中,但,他若是想立功或者想把金礦據為己有,他定會前去找二皇子對峙,這二皇子本來就是想找個背鍋俠,正好太子送上門,他巴不得。”
“不過,若不是從王爺口中得知二皇子的算計,我還真以為二皇子真如表面上是逍遙皇子,對皇位沒感覺呢。”
宇文聿臉上泛起一抹冷意,他沉聲道:“他比任何人都要有野心,而且,非常虛偽,所有皇子中,本王最不喜他這種人。”
噢?
江婉寧看向宇文聿,好奇問道:“這麼說來,你與他的矛盾很深。”
這麼一看,積怨已久啊。
宇文聿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其實不是德妃真正的孩子,是德妃宮中宮婢所生,此事,鮮少有人知道,就連父皇也不知道。”
什麼?!
江婉寧抬眸震驚,這等皇家秘聞,也是她能夠知道的。
德妃除了二皇子之外,根本沒有其他孩子,這其中她簡直不敢想象。
“可以說德妃的手段厲害,知曉這件事情的人都被她給處置了,可是,世上沒有不密封的牆,此事,還是被二皇兄自己知道了,他秘密在追查,被本王給截胡了。”
江婉寧張了張嘴,消化了一下,叫停道:“王爺別說了,我對皇家秘聞不感興趣。”
“我只需要明白,我們現在的敵人除了太子,就是二皇子。”
宇文聿欲言又止,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笑道:“行,本王不說了。”
“天色已晚,本王先回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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