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說她是二嫁婦,雖說是和離,但也是棄婦,皇子怎可奪大臣之妻。
看著這些,她有些好笑。
宇文護觀察著她的神色,隨即溫和問道:“江婉寧,你如何看待御史的摺子?”
江婉寧合上奏摺,恭敬行禮道。
“回稟皇上,臣女的確是商賈之女,但是,臣女自小也是受過琴棋書畫,禮儀教育,女戒等教學,臣女並不覺得自己難登大雅之堂,其次,臣女自知自己身份配不上聿王,但是,臣女如今受到皇上恩賜,得一縣主尊位,這是何等的殊榮,在大周,除了皇家縣主不輕易冊封,但是皇上您卻賜下這恩典,這不是對臣女的認可嗎?”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是這奏摺上都是貶低臣女身份的,臣女如今是縣主,這不是打皇上您的臉嗎?”
“至於臣女二嫁,實屬謠言,這何來二嫁之說,古語有云,女子嫁人,三公六禮,拜堂,喝交杯酒,入洞房,臣女除了與忠勇侯三公六禮之外,之後的流程一樣都未曾走過,這隻算臣女與他有這婚事而已,但並無行周公之禮,這世間男女多的是三公六禮後又退親的,所以做不得數。”
她說的情深意切,宇文護聞言,暗自思忖,沒想到啊沒想到,江震天那個蠢貨商人,竟有如此聰明伶俐的女兒。
三言兩語就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朕。
宇文護大笑一聲,連說了三個好字!
“江婉寧,朕之前倒是小瞧你了,難怪朕的兒子聿王也甘願為你拒絕朕為他賜婚太師嫡女!”
“他只要你為正妃,並且不娶任何側妃。”
什麼?
江婉寧神色震驚,宇文聿竟未曾與她說起此事。
如今皇上傳喚她過來,到底是何意?
莫不是要將她打成側妃?
不過,宇文聿既然敢勇於拒絕皇上,她也不會認命。
她垂眸低頭行禮,堅定說道:“臣女與聿王兩情相悅,若是不能嫁與聿王為妻,與聿王相守,臣女甘願一輩子永不嫁人。”
“江婉寧,誰準你說這種喪氣話!”
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一道黑色身影快步從殿外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兒臣參見父皇!”
宇文聿下跪恭敬行了一個禮,隨即說道:“父皇,兒臣若是想娶帝都的世家貴女,早就在之前就與秦家結親了,而不是等到現在,父皇您曾經許諾兒臣好幾個軍功賞賜還有狩獵第一的賞賜,如今,兒臣都將這些賞賜,都拿來求娶善德縣主江婉寧,還望父皇成全。”
江婉寧抬眸,轉頭看向宇文聿,眼中帶著一絲崇拜和愛意。
她想要的便是這種愛情,可以為雙方義無反顧,放棄一切,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
宇文護神色嚴肅,他看向宇文聿,眼中帶著一絲微怒。
“老四,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宇文聿抬頭,認真的說道:“父皇,兒臣知道。”
“此生兒臣非江婉寧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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