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左看右看沒有瞧見江婉寧,還以為她遲遲未到,是忘記進宮的大事。
秦向晚當即柔聲說道:“回賢母妃,巧玉與她一同進宮,說是父皇那邊召見她去紫宸殿了。”
什麼?!
皇上召見江婉寧,怎麼沒有奴才來給他她稟報。
如今朝中有人議論聿兒和她的事情,皇上會不會遷怒她,賢妃暗自思忖著,她也不是擔心江婉寧挨罰,她是清楚自己兒子的性子,若是心愛之人受傷,她這個兒子必定會去大闖紫宸殿的。
她捏緊帕子,思來想去準備叫貼身侍女去探聽訊息,就聽見外面奴才大喊道。
“善德縣主到!”
賢妃抬眸看向一身縣主衣裳的江婉寧緩緩走進來,她打量著她,眼見沒受任何傷,她鬆了一口氣。
各家的夫人和貴女也都紛紛將目光看向她,若是不知曉她身份一事,就憑藉她那副容貌以及神態,都還以為是世家大族的女兒呢。
江婉寧看向主位讓的二人,她微微福身,恭敬行禮道。
“臣女江婉寧參見賢妃娘娘,德妃娘娘!”
德妃始終帶著一絲淡淡地笑意看著她,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
而賢妃忙問道:“皇上召見你,可有什麼事情吩咐?”
江婉寧自然不會說出御史臺參她和宇文聿的事情,隨即說道:“回賢妃娘娘,皇上召見臣女是為了廣平郡安寧縣脫貧一事,畢竟那裡是臣女的封地,百姓卻清貧不堪,食不果腹,所以,臣女決定明日就前往安寧縣相助百姓。”
聽到這裡,賢妃神色上有些吃驚,不過,她早就知道了此事,卻沒想到,江婉寧竟是來真的。
下方傳來竊竊私語的討論,都說她一介商賈之女,能夠有什麼辦法?
“讓百姓學做生意還是學會賣石頭啊!”
“哈哈哈……”
人群中傳來一抹嘲笑,江婉寧瞥了一眼說話的人,此女眼中對她帶著一絲敵意,她並不記得與此女有任何矛盾吧。
曾巧玉冷哼一聲,說道:“葉枝蘭,你敢說你們葉家沒有商街鋪子的,做生意怎麼了,就低人一等嗎?”
“試問在場的諸位,誰家手中沒有做生意的營生?”
“你葉家的錢若不是沒有做生意往來,除了俸祿之外,我瞧你這身頭面價值千金,你葉家不過小小戶部侍郎,如何有銀子買這幅頭面,該不會是你爹從中漁利吧?!”
她這嘴淬了毒,反正誰若是惹她或者為難秦向晚與江婉寧,她絕對往死裡懟。
葉枝蘭一臉慌亂,看向賢妃以及德妃立馬跪下說道:“娘娘,曾小姐胡說八道,臣女的父親一向忠君愛國,絕對沒有貪汙,這幅頭面是臣女的小姨夫贈與臣女的生辰禮物,不少夫人和貴女都去了,她們可以替臣女作證!”
德妃微微點頭,笑道。
“葉小姐起身吧,本宮與賢妃姐姐並未說什麼,不過,你剛才的言論欠缺不妥之處,得與善德縣主道歉。”
“縣主前往安寧縣幫助百姓脫貧,這實屬社稷功德,念你年紀尚小,不譜世事,本宮尚且不追究。”
“是,臣女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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