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寧端起一杯茶,邊喝邊問道,如果不出意外,太子和陳蓁應該相遇了吧。
秦向晚‘嗯’了一聲,臉上並未看出任何表情。
她道:“已與佳人相見,不過,佳人倒是穩得住,並未發生什麼。”
江婉寧嘴角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越是這樣,越能讓人思念。”
曾巧玉邊吃著糕點兒邊說道:“不是,你們給我在這裡打什麼啞謎呢。”
“太子和佳人?”
“難不成太子府又要納新人了?”
“阿晚,你也是大度!”
秦向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在意說道:“他是太子,想要納多少女子就多少女子,關我什麼事?”
“不過,他要納的這人,你也認識。”
曾巧玉感興趣的問道:“是哪位啊?”
“哪家的貴女想不開,跑太子府去做妾?”
“還是民間女子?”
江婉寧擦了擦嘴,不禁失笑道:“你也知道是想不開啊,可是,他可是太子啊,將來的九五之尊,就算是府中的妾,將來若是有子嗣,在後宮之中也有嬪以上的封號吧。”
一聽這個,曾巧玉不屑說道:“誰稀罕啊,嬪位還是妾啊。”
曾巧玉說這話挺大膽的,不過,秦向晚知曉她的性子,她也只會在她和江婉寧耳邊說說,況且這裡又全是她的人,也不怕有人會去告密。
“我可是要一世一雙人。”
“絕對不會跟任何女子分享男人。”
秦向晚一臉鬱悶,嘆氣說道:“我要是早有你這個覺悟就好了,也不至於將自己搞成這樣。”
江婉寧拉住她的手,安慰道:“不,阿晚姐姐,你的目的又不是男人,而是權力,是尊貴的地位。”
秦向晚嘆息一聲,她曾經也是抱著這種心態,可是,那人卻是爛泥扶不上牆,甚至,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能夠傷害結髮妻子,這種男人,怎可登臨天下,若是有朝一日,他登基,可能頭一個定是拿她秦家開刀。
“不談這些了。”
秦向晚看向江婉寧,一臉擔心道:“此去安寧縣路途遙遠,而且,我聽說那安寧縣的百姓富的富的流油,窮的窮的食不果腹,也不種地,就盼著去挖礦換取糧食,也因為這每年都會死很多人,你一個養在閨閣裡的小姐,若是到了那邊,可要吃些苦頭啊!”
“是啊,阿寧,我覺得吧,你就意思意思得了,花點兒小錢讓別人代替你去。”
曾巧玉也附和著,因為,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苦差事。
不過,對於江婉寧來說,這可是她徹底在帝都站穩腳步的好差事。
她微微一笑,說道:“皇命難違,再說了,既然,成了安寧縣的縣主,理應為百姓們做一點實事,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再加上王爺也安排了人手保護我,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秦向晚自知江婉寧的決心,便囑託道:“去了那邊之後,一定要隔三差五與我們書信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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