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豪走進殿內,秦向晚三人已經坐在外殿喝著茶。
他進內殿看了看,李公公低頭,微微行禮,宇文護躺在床上紋絲不動,他這才出了內殿,來到外殿,看向三人。
“你們仨人倒是心平氣和呢。”
三人的丈夫都是彼此對立的角色,三人身為太子妃,竟然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江婉寧冷笑一聲,說道。
“太子皇兄說笑了,身為皇妃,妯娌之間也要惺惺相惜才對,再說了,我與兩位嫂嫂商量著分時辰給父皇侍疾呢。”
宇文豪拂袖一揮,說道。
“江婉寧,不妨與你直說,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孤到時候還能夠放你去北境與老四團聚。”
“若是你想耍花招,休怪孤不客氣!”
江婉寧心中冷笑,太子果真是扶不起的阿斗,連演都不想在演了,就算他以為計謀要得逞了,也等成功之後再恢復本性吧。
秦向晚也是給了他一個白眼,愚蠢。
晉王妃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並未說話,而是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她笑道:“太子皇兄說什麼,請恕弟妹不懂太子皇兄您的意思,剛剛瞧著父皇好像動了一下,是不是要醒過來了,要不要喚太醫來看看!”
聽到這話,宇文豪頓時心慌起來,他臉上的慌張非常明顯,他沒理會江婉寧,快步轉身走進內殿,質問李公公道。
“父皇剛剛動了?”
李公公微微點頭,說道:“是動了一下手,老奴也是沒看清楚,皇上就是醒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您說這沈神醫怎麼還不拿著藥回來!”
宇文豪緊握拳頭,他腦海中響起母后的話,還有小時候與宇文護相處的時光,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他難道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父皇去死嗎?
秦向晚走了進來,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
“到底是誰膽敢傷害父皇?”
宇文豪轉身看了她一眼,此時,江婉寧也走進來,說道。
“還有有誰,除父皇親近的人,我實在想不出,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聽到江婉寧的話,宇文豪怒了。
“江婉寧你什麼意思?”
江婉寧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說道:“沒什麼意思,太子皇兄緊張什麼?”
“難不成……”
她還沒說完,就被宇文豪打斷道。
“此事,孤會去調查清楚,你與沈玉不是相熟嗎,他到底能不能夠治好父皇,莫要是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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