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塗方你幹嘛?”
龜龜感覺自己的腦袋上被來了一下
“都多大了,還不能自己睡覺嗎?再說了,你們之前不也都是自己睡的嗎?”
塗方揉著自己的手,沒好氣的開口。
這裡面其實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塗方還無法忘卻小刻在山洞的時候給他來的那一口,那一口對塗方來說是真的疼,搞的塗方對帶她倆睡覺都有心理陰影了
“哦........知道了。”
聽龜龜的語氣不是很高興,至於齊恆是怎麼看的嘛............當然是站著看的咯,畢竟邊上又沒凳子,咋坐著看啊?
“好了好了,你倆自個去佈置一下自己的房間吧。”
塗方從一些隨身的行李之中,將屬於龜龜和小刻的那一部分,扔給了她倆,以讓她倆佈置房間為由把她倆打發走了。
而正當塗方要詢詢問齊恆是否要留下來吃頓飯的時候,齊恆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開口道
“對了,小方子,叔能問你一件事不?”
“那個......唉?什麼事情,齊叔你儘管提!”
塗方稍微愣了一下,最後便立即答應了,畢竟塗方也認為,齊恆不會讓他去做什麼他做不到的事,而他能做到的又有什麼理由不幫齊恆呢?
“叔就想問一下,你們以後還會回晉文那隻傻鳥那邊嗎?”
“嗯.........應該會。”
塗方稍微想了一下,自己以後八成還會回幾趟整合運動,路上順便應該也會經過幾趟晉文的營地。
“那個既然這樣的話,叔也想讓你們幫忙帶封信。”
“嗯,那肯定沒問題啊!”
塗方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送信嘛,自個兒老熟了!
“嗯,那就好..........對了!你要交代的事,還是跟你說一下吧,萬一你路上把信弄丟了就不好了!”
聽到塗方答應下來齊恆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突然要把信的內容也和塗方交代一下。
這也是齊恆突然想到的,雖然塗方把信弄丟的機率不大,但終歸還是有的,並且交代一下信的內容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在齊恆的眼中,塗方也不算是什麼外人,而且信的內容本身也算不上什麼秘密之類的。
“唉,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畢竟你也算不上是什麼外人,並且信的內容嗯,應該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呃,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從哪裡開始說起呢?讓我想想哈,對了!晉文應該和你說過,他是受人陷害才被迫離開炎國的!”
“嗯,這點我知道啊,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晉文他應該是得罪了一個貴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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