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斯也如父親一般,並未直接開口答應。
端起茶杯,笑著對克雷伯說道:“克雷伯會長坐下說話,一直站著,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們公爵府待客不周。”
克雷伯感受著身後的氣息,心中異常安定,索性直接坐了下來。
讓愛因家族成員注目的是,三名九階居然沒有跟著坐下,而是整齊的站在克雷伯的身後。
這一幕讓幾人心神震動。
哪一個九階不是脾氣大的驚人,怎麼可能做到如此?
幾人再也不敢小瞧克雷伯。
愛因公爵沉吟片刻,坦白道:“克雷伯會長,這個忙不是我不幫,而是貴公子一事牽扯極大,他在獸人大陸重傷了一位犬人,那名犬人據說是犬人族長最疼愛的孫子,如今還在犬人一族關押著,能保證他不死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克雷伯輕嘆口氣,站起身來,道:“罷了,那可能是我兒命該如此。。。 ”
說罷,克雷伯便準備邁步離開。
“克雷伯會長請慢,”愛因公爵連忙開口。
“公爵大人還有事?”克雷伯問道。
“克雷伯會長可以換一個條件,只要克雷伯會長身後的三位能出手幫助風兒,其他都好談。”愛因公爵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三名九階強者,他們怎麼可能想放棄。
克雷伯搖了搖頭,語氣沮喪道:“公爵大人,我兒若救不回來,我要其他的一切有什麼用?”
克雷伯帶著三人邁步離開。
嘉晨風眼見幾人轉身離開,面色焦急。
看了眼自己的母親,眼神中帶著期盼之意。
中年女子面色糾結,卻始終沒有開口。
就在克雷伯即將邁出房門的一瞬間,克雷伯突然轉身道:“對了,公爵大人可否告知那幾名獸人的下落?作為一名父親,總是要竭盡自己所能的嘗試一番,對吧?”
“這。。。”愛因公爵臉色陰晴不定,沒有第一時間作答。
克雷伯也不著急,就在門口等了起來。
過了許久,愛因公爵猶豫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聲音平靜道:“克雷伯會長還請重新落座,貴公子一事,我可以再想想辦法。”
克雷伯眉毛一挑,又重新坐了回去。
“不知公爵大人所說的再想想辦法,是什麼意思?”
愛因公爵開門見山道:“只要克雷伯會長身後的三人,能在爭王一戰中取得勝利,我可以答應克雷伯會長,幫助會長救出貴公子。”
“公爵大人此話當真?”克雷伯一臉驚喜道。
愛因公爵笑道:“會長身後可是站著三名九階強者,我說的話自然是真的。不過醜話我說在前頭,若是會長身後的三人中有一人落敗,那這筆交易只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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