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學院對戰場地,觀眾席上的眾人望著戰戰兢兢的埃裡克,心底浮現出些許不悅。
“戴士教皇,雖然我此時說這句話可能不是時候,但是這種選手,為何要讓他們上場?這不是在丟我們人族的臉面嗎?”維克托說出了眾多院長的心聲。
戴士瞥了維克托一眼,漠然道:“哪種選手?”
維克托脫口而出道:“當然是畏死之人!面對獸人一族,對戰還未開始,便被嚇得瑟瑟發抖,這種人為何要讓他們上場?”
戴士冷笑一聲,道:“你說他們畏死?難道他們不知道,若是打不過獸人,只有死路一條嗎?他們明知必死的戰鬥,還有勇氣走到戰場上,你說他們畏死?”
戴士說到最後,幾乎是指著維克托等人的鼻子罵了。
維克托院長等人,一時間不敢再開口,他們從沒見過如此失態的戴士教皇。
場地中的戰鬥已經打響,與剛剛阿里斯特相同,埃裡克在戰鬥開始的一瞬間,便高舉手中法杖。
一道道火焰,於半空中浮現。
火焰數量眾多,似要燃燼蒼穹。
大地也突然震顫起來,一道道幽森恐怖的裂痕,朝著金熊人而去,似要將他埋葬。
天穹如血,大地成淵,埃裡克雖然心中驚懼,不過依舊完美的完成了戴士交給他的任務。
那麼接下來,就是靜待死亡了!
埃裡克一身魔力消耗殆盡,手中魔法杖,也光芒不再。
埃裡克望著突破火雨,掙脫大地囚牢,飛快朝著自己奔來的金熊人,雖然內心早已經知道是這種結果,
但是當死亡來臨之際,依舊讓埃裡克害怕的哭出聲來。
金熊人任由漫天火雨擊打在自己金色的毛髮上,至於腳下時不時傳出的大地鎖鏈,金熊人只是身軀一震,鎖鏈便層層破碎。
金熊人穿過火雨,望著被即將到來的死亡而嚇哭的人族,內心的喜悅值達到了最巔峰。
“沒錯,就是這副模樣,就是這種面對死亡的恐懼與無力。哈哈哈!太舒爽了!”
金熊人仰天咆哮。
他實在太興奮了。
他本以為人族出戰之人,個個都不畏死,沒想到眼前的人族,居然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愉悅感。
“我都不想殺死你了。真想把你帶回獸人大陸,可惜啊,可惜!”
金熊人一隻巨大的熊掌,狠狠捏住埃裡克的脖子。
目光中的興奮,讓金熊人熊掌上的力道不斷加大。
“這種水平,為什麼要上場,為什麼要搶奪其他人的機會?”
“問題不在這個,實力差些,我們都能接受,但是會被對手嚇哭?”
“我們人族,可傷,可死,卻絕不可以被獸人一族嚇哭!這種人,不配為我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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