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的眼神里，是乾淨的探究與羨慕，不會讓人覺得心生厭惡，只會讓人覺得十分有意思。
“小姜同志第一次來這地方，看著感覺怎麼樣？”
陳老面上含著笑，詢問姜棠。
姜棠為了表示慎重，她想了想之後才回答。“現在看著挺好的。”
“嗯？此話怎講？”
“以後就算不上好了。”
姜棠實話實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永正在一旁追問。
姜棠唔了一聲，指著四周目前看著算是裝修莊嚴肅穆，比其他很多地方都要精美的環境，一字一句對劉永正說，“等以後了普通老百姓的家裡，都能用上這些裝飾了，它們自然就不算好了。”
劉永正的話頭，一下就被堵住了。
倒是陳老，頓了頓後哈哈笑了起來，“好，好，好。”
“小同志說得好，這現在新奇的東西，以後人人都能擁有了，好，好！”
聊了幾句後，就到了位置上坐下。
劉永正去跟廚房打招呼，小崔在不遠處站著，桌上只有姜棠與陳老。
和藹的老人率先挑起了話題。
“小姜同志，這幾天在省城學習感覺怎麼樣？一切都還順利嗎？”
姜棠點頭。
“很順利，學到了很多東西。”
她的回答讓知曉一些內情的陳老意外，“沒有人找你麻煩？”
“麻煩？沒有啊。”
姜棠一臉懵，還真不知道有什麼麻煩。
陳老見狀笑了笑，“沒有麻煩就好。”
“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說。你丈夫是個很優秀的同志，我們不會讓優秀的同志的家人，被人欺負的。”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姜棠也明白了。
陳老嘴裡指的被欺負，是什麼意思。
“您真願意幫忙啊？”
“嗯？”陳老笑了起來，“我像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
“嗯，書上說，人不可貌相！”姜棠認真解釋，“我不能因為您看著很慈祥，很和藹可親，就覺得您是好人，就什麼話都跟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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