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華聽完,也是止不住的傻眼。
“她竟然把自己逼瘋了?”
“是啊,據說被人帶走的時候,還在嚷嚷著要找人生兒子,說什麼姜棠能生兒子,她一定能生兒子。”
劉齊紅語氣感慨。
何麗華……
“她沒有自己的生活嗎?跟我們家棠棠比什麼?”語氣裡有些不爽。
劉齊紅聞言,就知道何麗華不知道,以前許梨花倒追陸長征,但是卻沒有分到半個眼神的事情。
她三言兩語跟何麗華說了一遍。
說是許梨花從嫁給馬衛國開始,就一直心中帶著怨氣的,覺得自己是低嫁了。
這低嫁了不說,還一連生了兩個女兒,這讓心中想著不管幹什麼都要超越姜棠的她,越來越失落,越來越偏執。
“所以說,她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她自己作的,我們家棠棠可沒有去跟她攀比,去她面前炫耀。”何麗華還是很不高興的開口。
劉齊紅也笑著附和,“是啊,她就是自己想岔了。”
在劉齊紅小的時候,也曾聽過奶說村裡誰家誰家,生了女兒把女兒放到了野地裡,給大雁叼走吃掉。又或者是生了女兒,二話不說直接丟到了床前的尿桶裡給淹死……
她以為一定要生個兒子,是偏遠農村的偏執思想。
但是不曾想,在這家屬院內,在許梨花這樣沒有遭受到婆家壓迫的年輕人身上,也有如此固執的觀念。
還真是讓人唏噓感慨啊!
姜棠從機械廠下班回來,回到家裡,也聽何麗華跟她說起了這件事。
此時她蹲在哪兒跟孩子玩耍,聽到媽媽的話,她抬起頭有些迷茫,“她如果這麼想要生兒子,換個播種的人試試不就行了嗎?用不著殺人的。”
“她應該是純屬的心裡有病了,控制不住自己,把氣撒在了孩子的身上。”
姜棠的直言不諱,讓何麗華先是一楞。
剛好從廚房裡過來,想要詢問妻子今晚的魚怎麼吃的陸長征,聽到妻子前邊說的什麼播種的話,他的臉頰有些燥熱,同時又有點好笑。
強行裝作鎮定的從外邊走進來。
“棠棠說的對,這人是自己心裡出毛病了,張遠他們那邊也已經斷定了,她的精神有問題。”
“那她會被關起來嗎?她的女兒怎麼辦呀?”
姜棠好奇詢問。
陸長征上前來,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柔和的出聲,“還有馬衛國同志在。”
“噢!”
姜棠點頭,“陸長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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