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眼前的謝挽州並不清楚前世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怕只是因為吃醋才多問了這麼一句,並不是故意要惹他生氣的。
他們已經分開了三年,好不容易現在把一切誤會都解釋清楚,實在不應該因為不相干的人就惹得彼此不開心。
於是溫溪雲乖乖湊上去,親不了臉就在謝挽州的喉結上親了一口,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我哪兒也不去,就在你身邊,”他小聲說,“你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見謝挽州沒有說話,溫溪雲又軟聲哄道:“以後只會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和旁人都沒有關係,不管是白崇師兄,還是......”
謝挽州的心情剛要因為這句話而變得好轉,便見到溫溪雲頓了頓,眉頭輕輕蹙起,似乎提起那幾個字都很不舒服似的:“...還是、前世的那個人......”
“謝挽州,以後你不要再提這個人了可以嗎?我......”
話還沒說完,溫溪雲便捂著唇,又要作嘔一般,眼中因此沁出絲絲晶瑩的淚珠,看上去楚楚可憐,卻堅持著把話說完了:“我不想再聽到他了......”
謝挽州定定看著溫溪雲,靜默片刻,等心口熟悉的疼痛褪去之後,反倒剩下陣陣說不出的快/感。
他的妻子厭惡他至此,已經到了只是提起他、聽到他便反胃想吐的程度,可那又如何?
他此刻還不是把溫溪雲抱在懷中,甚至方才溫溪雲還主動親了他一口。
不僅是親吻這麼簡單,他還可以對溫溪雲做更多過分的事,做盡這世上最親近的事。
如今才這種程度便要吐出來,他的溪雲未免也太嬌氣了些,以後又該怎麼辦呢?
若是有朝一日,溫溪雲發現自己最厭惡的人其實一直就在他身邊,是他最親近的枕邊人,到那時又會如何呢?
會恨他嗎?
那便恨吧。
思及此,謝挽州甚至是面帶笑意地回道:“好,我以後都不會再提起他。”
與此同時,他又帶了些許惡意地抬手輕撫溫溪雲的臉,指尖落在溫溪雲唇邊來回蹭了蹭,又順著淡粉柔軟的唇縫朝裡探去。
溫溪雲一愣,看著謝挽州暗下來的眸子,知道他想做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倒是很乖地張了口,任憑那兩根手指惡劣地夾起他的舌尖肆意玩弄,又彷彿是模擬舌頭一般在他口中進出,帶出根根淫/靡的銀絲。
即便已經難為情到耳根發熱發燙,溫溪雲也還是沒有阻止謝挽州的過分行為,不過此刻舌尖被人捉住,他即便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霧濛濛的眼睛中帶了一點祈求,又朝謝挽州看去,希望這場用手指代替的舌吻能快些結束。
落在謝挽州眼中,這個模樣的溫溪雲簡直乖得不像話,這份乖巧原本只是對著他一個人的,現在卻統統屬於另一個人了,想到這裡,謝挽州心中就又湧上幾分恨意。
面具下的那張臉一瞬間冷下去,驀地從溫溪雲口中抽出還帶著口涎的手指,指尖已經被泡得有些發白發皺,順著唇角一路下滑,直到落在腰間的繫帶上。
謝挽州實在是很瞭解溫溪雲,只要他想,此時此刻就可以對溫溪云為所欲為,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拒絕。
他甚至忍不住猜測,溫溪雲前世和他有過那麼多次,會不會真的能從這種事上將他認出來?會不會一邊慌亂一邊又強行在心中安慰自己,到最後還是不管不顧地沉溺其中。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謝挽州的手指一點點拉開繫帶,緩緩伸進層層疊疊的衣衫之下。
溫溪雲臉上頓時一閃而過幾分慌張,臉頰很快瀰漫上淡淡的粉色,反而襯得皮膚更白,他忍不住握住了謝挽州的手,無措又羞怯地問:“要…要在這裡嗎?”
就算這山洞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那也畢竟是在外面……
謝挽州沒有說話,帶著溼意的手指直接觸碰到皮膚,尋到某一處上下颳了刮,溫溪雲的身體也跟著一顫,分不清是冷的還是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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