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露維婭懵逼了。
這幫卓爾怎麼回事，連蛛後的神諭口號都不知道？
口口聲聲對羅絲的忠誠之心到哪兒去了？
“跪伏暴權，碾碎希望！”還是巴爾當機立斷，站起身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聽到他的話，氣氛似乎稍微放鬆了一些。為首的黑袍人收起釘頭錘，但還是緊張地盯著二人，“你們是什麼人？如果是自己人，為什麼躲在外面偷聽？莫不是託姆的間諜！”
“咳咳......”一聲咳嗽從外頭傳來，接著有五人走了進來，站到巴爾和露維婭身邊。
“你們......柴斯洛克來的幹部？”黑袍人似乎認得這五人。
“不錯，都是自己人。這兩位呢，是我新收的小弟。”理查伸出手在巴爾臉上拍了拍，一副得意的笑容，“你說是不是啊，巴爾小弟？”
“是極是極！”巴爾忍著氣，在心裡記了個仇，臉上卻洋溢位配合的笑容，“我就是理查大哥新收的小弟！”
“咯咯咯，聽到了吧？”
為首的黑袍人冷哼一聲，目光最後落在露維婭身上，那濃烈的香水味讓他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皺緊了眉頭，“那她呢？這又是什麼路數？裹得這麼嚴實，味道還這麼衝？”
露維婭很想反駁對方明明也裹得像粽子一樣，卻來指責她有樣學樣。
理查心裡一緊，正想胡編個理由，巴爾卻搶先一步，大手一把摟過露維婭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哦！這是我遠房表妹‘香香’！她......她天生體味重！怕燻著各位大人，所以才裹這麼嚴實噴這麼多香水！對吧，表妹？”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晃了晃露維婭。
露維婭也在心裡記了個仇，但還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黑袍人一揮手，其他人便散開了，“是自己人就好。不過你們記住，你們柴斯洛克分教會的KPI跟坨史一樣，根本不配和我們硫磺山城的教團相提並論。如果不是大主教要求聯合行動，你們是不可能和我們坐一桌的。話已至此，你們需要擺清自己的位置！”
放下一段狠話，黑袍人就轉手離開了，留下巴爾等人面面相覷。
“如果這些人是硫磺山城的班恩信徒......那柴斯洛克的呢？”
“柴斯洛克？”馬爾巴士撇了撇嘴，“不全在監獄裡蹲著？你忘了‘十二月風暴’了嗎？”
聽到這個詞，巴爾略微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十二月，艾琳總是早出晚歸，頻繁參與執法隊的協同作戰任務。
因為執法隊也有業績要求，眼看到了十二月，一年馬上就要結束，KPI這方面總得找補。於是執法隊大隊長理查德大手一揮，發動“街道大掃除”運動，嚴打各種違法犯罪分子，搞得紳士聯盟損兵折將，理查都進去了。
由於執法隊裡的託姆信徒眾多，所以本就人數稀少的班恩教徒好像全軍覆沒了......
“這麼說來......？”巴爾看向理查等五人和阿蒙拜蒙兄弟。
幾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原則上講，我們七個就是柴斯洛克唯七沒進監獄的班恩‘信徒’了。”
巴爾覺得有點好笑。
沒有下屬的幹部？
他憋著笑的時候，某個穿著華貴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現場立刻肅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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