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囉嗦一句,我就把你直接從窗戶扔下去。”艾琳頭也不回,冷颼颼地拋來一句。
巴爾立刻閉上了嘴,加快了穿衣服的動作,雖然手腳還是有點發軟。
五分鐘後,艾琳掐著點把還在扭扭捏捏的巴爾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扔到了窗邊。
巴爾回頭,可憐巴巴地看了她一眼。
艾琳抱著手臂,面無表情地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快滾。
巴爾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抓住窗沿,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下挪。那姿勢,與其說是攀爬,不如說是蠕動,看得艾琳眉頭直皺,生怕他一個失手真掉下去摔成肉餅。
好在巴爾雖然腿軟,但基本的身體協調性還在,有驚無險地安全落地。他腳踩實地的那一刻,幾乎要喜極而泣,回頭朝著樓上窗戶的方向,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我走了”。
艾琳站在窗邊,看著他那副慫樣消失在視線裡,這才徹底鬆了口氣。她關好窗戶,拉上窗簾,將外面逐漸喧囂的世界隔絕開來。
房間裡重新只剩下她一個人,以及那揮之不去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和昨晚瘋狂的痕跡。她抬手揉了揉依舊有些酸脹的腰,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紅暈,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笨蛋......”
也不知道是在罵巴爾,還是在罵她自己。
●
窗外。
巴爾扶著牆,正準備像做賊一樣溜回自己房間,結果一轉身的功夫,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了——花園裡,半惡魔希瓦正端著一個搪瓷杯,好整以暇地坐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那雙異色的眸子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直勾勾地看著他。
對方不知道在那裡坐了多久,抿了一口杯中物——咖啡。酒還是紅茶?巴爾混亂的大腦根本無法分辨——旋即優雅地抬起手,朝他這邊招了招。
更讓巴爾魂飛魄散的是,希瓦的指尖隨後準確無誤地指向了二樓——艾琳房間那扇他剛剛爬出來的窗戶!
她旋即掩唇輕笑起來。
而巴爾的表情則瞬間石化了。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像著了火一樣燙,恨不得當場施展地裂術把自己埋了。剛才在艾琳房間裡積累的疲憊。腿軟,此刻都被這股巨大的尷尬和社死感衝擊得無影無蹤。
完了......全完了......
被看到了!從艾琳房間爬出來被看到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看著希瓦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飲料”,然後對著他,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什麼。巴爾憑藉著殘存的解讀能力,勉強辨認出那似乎是——
“年輕真好?”
或者更糟:“精力旺盛?”
巴爾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對著希瓦的方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的笑容。
希瓦似乎被他的反應逗樂了,笑意更深,還衝他舉了舉杯,彷彿在慶祝什麼。
巴爾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猛地轉過身,也顧不得腿軟了,幾乎是手腳並用地。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雖然姿勢依舊狼狽——衝向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何意味?”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喃喃道。
)!多多,幣金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