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問題,”沈青衣認真對系統說,“你不覺著,無論是人設還是劇情,都和你們給我的劇本對不上嗎?你去好好問問。”
職場新人系統對宿主唯首是瞻,立馬將情況又報錯了一遍。這次,主系統沒敷衍兩人,而是將系統喚走,讓他去主空間開會。
“我暫時離開一下,”系統叮囑,“如果他還要對你做什麼事,一定要小心哦!”
“我知道,”沈青衣說,“你之前不是說沒關係,反正他不會傷害我嗎?怎麼現在又開始嘮叨起來?”
“畢竟小世界可能真的出了問題。如果不按照那個戀愛腦劇本發展,我怎麼放心你和這些人待在一起?”
系統千叮萬囑後離開了沈青衣的腦海。而他認認真真地將自己打理得整齊、乾淨,正猶豫著要不要將長髮胡亂紮成馬尾時,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是我。”謝翊的聲音傳來。
一夜過去,沈青衣對此人的畏懼少了幾分。
一個戀愛腦罷了!
他心中這樣給自己打氣:難道他還怕一個好脾氣還陽痿的戀愛腦嗎?
話雖如此,沈青衣探出門的動作依舊怯生生的。他看著便是剛剛梳洗之後的模樣,白生生的小臉上帶著微微水汽,眼尾溼潤;頭髮也梳得亂亂糟糟,神情懨懨。
除去謝翊之外,門外還另有一人。
那人與謝翊身量相仿,只是氣質、穿著截然不同、謝翊常著一身玄色,又是高位者;哪怕他對沈青衣的態度當真耐心細緻,也少不了那點骨子裡油然而生的壓迫感。
而那位站在謝翊身邊的陌生男人,卻著這一身溫柔白衣。這人瞧著溫文爾雅,嘴角帶笑;氣質似沈青衣先前世界的教授、學者,是個極文雅的好看男人。
但、但是...
沈青衣不安地抓了一下門框。若不是謝翊在旁,他甚至可能直接就將門給“砰”得一聲關上了。
無論從樣貌、氣質或是打扮來說,陌生人都比謝翊要柔和安全十分。但當對方那極有分量感的眼神落在沈青衣身上時,他就是莫名心生不安。
這人是誰?也是男主之一嗎?
雖說嫌棄系統話多又cp腦,可這個時候,沈青衣不由開始想念對方。
他原本探出臉時是微微帶笑的。瞧清來人後笑意褪去,繼而惱氣地皺了眉。
白衣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一下便驚著了沈青衣。
他本一隻腳跨在門外,此時想往屋內退回,被現代不曾有的高高門檻給磕絆了一下。
來人並不介意,反而直接抓住了沈青衣的手腕。那隻纖細、脆弱的手腕冰涼如玉,在男人溫熱的掌心中沁出一點冷汗,無聲努力著企圖甩開這人
“他是你師父,沈長戚,”謝翊注視著沈青衣的臉,“...你要同他回去嗎?”
那雙烏澄澄的眼珠轉動,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打轉。他不自覺地輕輕咬住嘴,牙尖陷入肉中,將唇染出一片淡淡的紅。
沈青衣猶豫、遲緩地點了一下頭。
“我與徒弟有事要說,”雲臺九峰的峰主之一,在旁人眼中極客氣文雅的沈長戚同謝翊說,“昨日多虧謝家主出手相助。不然,我真不知道還會出什麼意外。”
沈青衣並不說話,只是默默著企圖將自己的手腕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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