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優秀的戰士！更是我親手帶出的尖刀——她能在零下四十度潛伏七十二小時，能單槍匹馬端掉毒窩，能閉眼拆解三型無人機！”彭上將聲音哽在喉頭。
“可她躺在這裡，她現在不是戰士，只是我的病人。”
“我能給你的建議就是讓她好好休養，你要是真的想讓她好起來，不如想想或者問問她家人，她最在意什麼？”
彭上將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然後轉身離開。
“嘖！真沒禮貌。”老張搖搖頭，摘下聽診器擱在臺面上。
又伸手拿過病歷，頭疼，這丫頭犟脾氣，不肯用那些藥，就是硬扛。
他拉開抽屜，挑了根藍莓味兒棒棒糖，拆開，叼到嘴裡。
“老張，你趕緊去看看，24床病患不穩定。”
他含著糖快步穿過走廊，白大褂下襬揚起微風。
“放開她，放開他們！”
青凌越臉上冷汗涔涔，兩隻手死死攥住病床欄杆。
“老張，這丫頭出什麼任務了？弄成這樣？”隔壁床的負責醫生，已經聽了好一會兒青凌越的囈語。
“我要是知道，她還能躺這兒嗎？”老張沒好氣的哼哼。
陷入沉睡的青凌越再一次看到了讓她後悔終生畫面。
一群女人被人稱作豬玀，衣不蔽體。
旁邊的房間是一排排隔間。
遠處又傳來慘叫聲。
“沒用的東西，這個月業績又墊底！”
“該死，該死！能不能弄到錢？啊！能不能？”
“把他送去那邊！”
“那邊”兩個字像燒紅的鐵釺刺進青凌越的太陽穴，讓本來就不穩定的她更加狂躁。
女人的尖叫聲，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悶響，還有被拖走的那些......
她猛地弓起身子，監護儀發出刺耳警報——血壓飆升。心率突破180！
老張一個箭步按住她肩膀。
“青凌越！我是軍區總院的醫生，你是軍人，軍人只能站著死，不能躺著崩潰！”
“你聽見沒，堅強起來，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管什麼代價，你都完成了！不是你的錯。”
老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起來。
可這麼多年養成的說話方式怎麼可能一時間改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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