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溝警官回憶起之前詢問世井宣一時對方說起過忘記戴手錶的事情,然而這傢伙祭典前半段時間拍攝的照片手腕上根本沒有手錶,也沒有留下的印記!
為了殺死金竹智,世井宣一這一整年沒長胖。沒換髮型,但他戴上了手錶。
自己留下了無法反駁的鐵證,世井宣一深吸口氣表示:“我認輸了,橫溝警官......”
原來,他之所以計劃一整年想要殺死金竹智,是因為對方太過天才搶了他在文壇上發光發熱的路。
“對我而言......那篇小說是我拿生命當賭注的最後機會,然而那個橫插進來的傢伙卻像是嘲弄一般搶走了我的機會,所以——我不能原諒他!!!”
發洩完心裡的不甘,世井宣一重新冷靜下來:“沒錯,金竹智就是我殺的......明明以前還一起合作創作出過可以拿獎的故事,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
他想起了曾經跟金竹智志趣相投的時候,可惜時間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世井宣一被戴上手銬押走,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也散開了。
風間賢人回到樓上的房間,將自己跟琴酒的衣服裝進揹包裡,隨後按照琴酒藏東西的習慣用觸鬚將角落裡都搜尋了一遍。
穿著浴衣身上藏不了太多武器,而且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武器也一樣。
風間賢人的觸鬚從犄角旮旯裡卷出三把槍,他將這些槍也裝進揹包裡之後就去前臺退房離開了。
停在酒店門口的警車已經撤走了,風間賢人走到停在街邊的時捷356A旁,然後抬起手朝街對面的琴酒揮了揮。
收到訊號,琴酒從街對面走了過來。
等手摸到方向盤,琴酒才開口問風間賢人:“我藏在角落裡的東西你拿了嗎?”
抱著揹包的風間賢人拉開拉鎖給他展示裡面的東西:“帶上了......”
琴酒從後視鏡裡注意到有人正在朝他們這邊揮手:“你認識他們?”
風間賢人將腦袋湊過去,發現後視鏡裡朝這邊揮手的是毛利蘭他們:“是學校裡的同學,我們快走吧,他們那邊有偵探,晦氣......”
“呵~”琴酒笑了聲,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信玄學。
雖然覺得可笑,但他還是動作迅速的將車開了出去。
當然,並不是覺得晦氣,而是不想跟偵探打交道。
看到後視鏡裡的毛利一家逐漸消失,風間賢人才開口說:“你還記得之前在遊樂場發生的案件嗎?之後我跟他們相約去了美術館也遇見了案件,再加上這次的案件......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說法的。”
這次自己不在酒店,所以肯定是因為毛利小五郎跟江戶川柯南身為偵探自己的氣場問題!
......
“咦~?”毛利蘭疑惑的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道盡頭:“風間怎麼不理我們啊?”
毛利小五郎目測了下距離:“隔這麼遠,那小子沒聽見吧?”
江戶川柯南分析說:“應該是風間哥哥的男朋友來接他,所以他才沒注意到其他人的吧......”
“好了,你們兩個快上車吧......”
毛利小五郎催促他們兩個趕緊上車,早點回到米花町就能少付一天的租車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