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搞死？一勞永逸。”
申珞瑤：！！
開玩笑的嗎？
但看著眼前人面無表情的臉，申珞瑤又不確定了。
她嘴巴張張合合半天：“不......不需要一勞永逸的呢？”
“沒有。”無妄前世的經歷告訴她，仇人一次搞不死，反被膈應死的就是自己。
不建議拖拖拉拉的呢。
“其他的太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申珞瑤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麻煩，“她不是想我錯付終生嗎？那我找人毀了她的清白如何？讓她名聲盡毀！”
“真的？”
申珞瑤與無妄對視一會，敗下陣來：“我做不出來。”
“那就讓她嫁一個壞蛋！毀了她下半輩子！”
“很好。怎麼樣的壞蛋？”
“就......很壞很壞的壞蛋。”
怪可愛的。
無妄看著盡力做出兇狠表情的申珞瑤，不想打擊她：“好，讓她嫁給很壞很壞的壞蛋。”
得到了鼓舞，申珞瑤心滿意足地打算回房睡覺，看無妄還待在原地：“不進來嗎？丫鬟們值夜都是在內室。”
這又和翊和院不一樣了，許是男女有別的原因？
不知其他大戶人家都是這樣還是隻有申府如此。
不過，最最不一樣的是，在容華院值夜，根本不會打瞌睡！
因為申大小姐她睡覺，一點兒也不安分！
無妄垮著個臉，再次撿起地上的被子，給申大小姐蓋上。
這才過了半宿，她就已經撿了三次被子，兩次枕頭。還接了四五次來自大小姐的鞭腿和肘擊。
於是無妄被迫欣賞了大半夜咱家大小姐的睡覺雜技，被子頂腦袋上。頭尾調轉。蓋枕頭。枕被子......
精彩，實在精彩。
第二日丫鬟們來接無妄班時，任誰都感受到了她癱著的一張臉下濃濃的怨氣。
玲瓏看見她如同被女鬼吸乾了精氣般的狀態，嚇了一跳，趕忙說道：“念金，你臉色如此差，肯定是昨兒累著了，你快去休息。”
宜蘇梧桐也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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