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你有何不懂的都可問我。”
“太好了,本想前幾日邀你,但聽說府上少夫人生產便不好叨擾,忍耐了這許多天,你能赴約我很是高興。”
是噠!她說的假話。
待會路安便會出現藉口說是順路來接她實則是來見申珞瑤然後再拿出君子風度提出先送申珞瑤回家於是一路上就有時機與申珞瑤搭話從而打聽喜好培養感情!
青榆悄悄在桌下握拳,第一步順利。
但她說欽佩申珞瑤的風采是真的,想與她結交也是真的。
“今日耽誤珞瑤你逗弄侄子了,待會你的消費我來結賬,算作賠禮可好?”
她極其有錢的,將軍府那樣的宅子,她能不眨眼地買下十個。
聽到路安到現在還沒給申珞瑤送過東西,給她氣的呀。
一問起來,便是“她要什麼沒有?怎會看上我送的?”
說不通,根本說不通,他不送就別怪她先一步咯,嘻嘻嘻嘻。
“不用這般客氣,我今日本也是打算來銀樓打個長命鎖的。”申珞瑤婉拒。
“長命鎖?不知你打算要個什麼樣的?南邊的和濟銀樓可是長命鎖樣式最為齊全的,不知京城的有沒有。”
“和濟銀樓在南邊也有?”申珞瑤驚訝,本以為和濟銀樓規模小,在京城也不顯眼,沒曾想竟還有分店。
“是啊,我也沒想到在京城還能看到。”
“不過,我是自己畫的樣式,你可要看看?”
“好啊好啊。”
......
無妄坐在一旁安心喝茶,兩人有了一個話題自然就有源源不斷的話可說。
還別說,這銀樓的茶還怪好喝的。
不知銀樓背後的主人是誰,竟連金工銀工也是女子。
半個時辰過去了,無妄打了個盹起來,兩人竟還在聊。
話題不知何時變成小時候的事了。
青榆不再是初見時那副端莊淑女的模樣,坐椅也離申珞瑤更近了。
“後來啊,我就悄悄翻牆進的院子,沒人發現。”
“你竟還會翻牆!”
申珞瑤是真驚訝,她娘一直說她打小時候起就淘氣,但她也從沒翻過牆呀。
“哎呀,是踩著路安......不,表哥的肩頭才上去的。”青榆說著眼睛一亮,“對了對了,說起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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