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最近一月有二十天出府,有十三天來找我,其餘時間各畫舫酒樓去得也少了。”
“很好,只要你能將他籠絡在你身邊,有何需求儘管提,懷孕了也無妨。”
那女子面色神情不變:“多謝趙小姐給我這份差事,我會盡心的。”
“你那心上人我己差人送去外地醫館醫治,他若問起可要告知他你的下落?”
“不用了,讓他當我死了便是。勞煩趙小姐了。”
趙芙也未多說什麼,說完最近的吩咐便讓人走了,她自己回了金滿堂包廂,再從正門離開。
“咦,我好像看見趙芙了,她何時進的金滿堂?”申珞瑤不解。
“三刻鐘前。”大善人無妄聽見她如此問了,自是好心告訴她。
就是引來了一聲聲短促的尖叫。
依蘭更是被茶水嗆得咳嗽不止。
誰看見二樓包廂窗外平白垂下一顆頭,能忍住不尖叫呢?
幸虧是白日,哪怕是逆光,大家也能看清那顆頭的臉。
“念金?你為何會在屋頂?”申珞瑤最先平復心情。
“知意她們點名要吃鮮花米糕。”
依蘭再次看見無妄很是驚喜,想喚人下來坐坐,卻被剛才那一口茶水嗆得根本說不了話。
申珞瑤懷著莫名的愧疚給她撫背。
“念金姑娘可要下來坐坐?喝杯茶水,吃些糕點再走。”
“是啊是啊。”
驚嚇過後,大家眼裡化作驚喜,紛紛邀請。
嗯……哪怕是倒著,無妄也能看清眾人那毫不掩飾的好奇和即將朝她湧來的無數問句。
“不了,米糕冷了,我先回府。”
說完,將自己的頭撈上去就下了屋頂。
留下申珞瑤一人在包廂內接受盤問。
無妄落到實地上,鬆了一口氣,幸好跑得快。
回府的路上,又遇見了剛剛被小白花勾走的書生,臉上盪漾著……很盪漾的笑,手中拿著個繡樣粗糙的荷包,好似什麼奇珍般,時時輕撫。
嘖嘖嘖,小白花真厲害啊。
無妄提著鮮花米糕進了府,一路過了門房、繞過翊和院、途徑大廚房、穿過小花園。
邁進容華院那一瞬,她覺得她有什麼事情沒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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