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渙散,毫無活力。將門虎女變鼠女。
許是實在受不了,王靈兒晃晃頭眨眨眼,眼中神光恢復,突地站起來。
大家齊齊抬頭看她。
就見她繞過椅子後,來到青榆左邊。
手扶椅子,一使勁,將人並椅子一齊往右面推。
椅子沒有扶手,兩張椅子並在一起,王靈兒又一手摸腿,一手扶胳膊,再輕輕一用力,青榆就這麼被她平移到了原先她坐的椅子上。
她再把青榆坐的那張椅子往外拉一拉,自己坐下了。
整個人瞬間神清氣爽。
包廂內安靜一瞬後,“噗嗤”輕笑不斷響起。
無妄:得虧椅子漆面光滑無倒刺。
青榆呆呆地看著王靈兒將自己挪來換去,待她坐下後,才反應過來。
不過她並不介意,衝靈兒甜美一笑,而後轉過頭繼續和寧晴聊得熱火朝天。
寧晴從各種成本損耗上,用細緻入微的數字給了她一些待實施的想法。
兩人自成一派。
其餘人插不進話,也根本不想插話,索性各聊各的。
說書人己將冊子上的故事盡數說完,清亮的聲音有些沙啞。
茶館內的姐妹們喝完茶博士衝的最後一盞茶,滿意離去。
“這是什麼茶?怎地非要喝?”
“今日客人的情緒經了些波折,特意送客人一盞安神茶,有舒緩助眠之效。”
本喝夠了茶不願再喝的人,聽完豪飲一盞茶。
“好茶!哈哈哈哈哈。灑家明日再來!”
百靈鳥的表情差點沒維持住,幸好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微笑有禮地將客人送出門。
無妄見了這一幕,深覺自己造孽,希望她回家不會如此說話。
將自己手邊的冊子拿起來看了又看,琢磨再琢磨,最後認為這上面的曲目可以刪除大半。
比如剛剛的“魯黛玉三碗不過崗,花樹下垂淚葬大蟲”,這些都不是正經故事!
待青榆依依不捨地將眾人,主要是寧晴,送出茶館後,大家這才驚覺天色昏暗。
恍如隔世之感席捲而來。
“這時間未免有些太好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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