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掃帚出屋,茫然西顧。
院子早就被掃乾淨了啊!
她拿著掃帚有何用!騎著上天嗎?
“念金,你拿著掃帚作甚?”知意出現,髮絲微亂。
若說拿著上天你可信?
“你可否幫我去請秋影姐姐來?這庫房有些問題我不知該怎麼辦?”
無妄欣然前往。
……
前廳,客人己經走得差不多了康允才到。
寧安侯夫人先道歉:“我都叫她不要出門了,她非不聽,說是想來沾沾喜氣,其實啊,是想來抱抱你家璨兒。”
顏怡哪在乎這些虛禮:“這時候來不是正好?她月份大了,待會被誰衝撞了可怎生是好?”
謝鏡竹早吩咐了丫鬟將璨兒抱來。
不過她看著康允的面色,面露擔憂:“世子夫人可是未休息好?臉色蒼白了些。”
寧安侯夫人亦是發愁。
“孕吐實在嚴重,滋補不上,肚子倒是見天的大,人卻消瘦不少。”
“我初初懷孕時,也是這般,鋪子上的人聽說了,給我從南方帶來一個做酸湯的方子,我吃了確實開胃些,我去叫廚房備一碗來,世子夫人試試?”
“多謝鏡竹。”康允很願意,有法子總是要試試的,她也想多吃些,可實在做不到。
顏怡瞧著也是擔憂:“大夫怎說?”
“唉,大夫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得開些安胎的藥,說這人的體質有差,有些人懷孕什麼異狀也無,有的人就像丟了半條命一般。”
“看世子夫人這肚子大小,胎兒康健是康健了,但她這身子到時候生產,也是個難事啊。”
寧安侯夫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所以她說要出來我也沒攔著,想著她來沾沾喜氣,抱抱璨兒,心情能好些,說不得這毛病就好了。”
丫鬟抱了璨兒來,謝鏡竹接過,湊到康允面前。
璨兒許是剛睡醒,臉蛋紅撲撲,黑曜石般的大眼時不時轉一下,誰來逗他都頗給面子地無齒一笑。
“璨兒真可愛,我可能抱抱他?”康允意動。
謝鏡竹:“自是可以,不過要小心些,別看他年紀小,一股子牛勁,別踢到你肚子。”
“好,我會注意。”
康允小心翼翼地接過,周圍人都不敢掉以輕心,眼睛一刻不錯地看著她。
待璨兒和康允兩人完好分開後,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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