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恩正打算用刀,女子出聲:“別浪費了你的刀,劈不開的。”
“那如何是好?”張恩盯著女子的腳踝,邪惡念頭……呸!沒了腳終究不便。
“那惡人武功不弱,路數雜糅,不好對付,這位前輩你可再謀時機。”
另一名更虛弱的女子說:“這間木屋周圍埋了不少屍骨,前輩不如下山召集更多幫手來,再將此惡人伏誅。”
“我此時走了,你們該如何?”
兩名女子沒再說話。
“張大俠?”中伶俐的聲音響起,人出現在門口,“我見你許久沒出來,想來是那惡人未曾回來。”
張恩:“你趕緊出去藏好,那惡人說不得什麼時候就回來了,這腳鐐解不開,我打算隱於暗處,待惡人回來出其不意……誒?”
腳鐐開了。
中伶俐將髮簪插回髮間,看著張恩:“張大俠,我們現在快走吧?”
“哦哦,好。”
張恩放下繁雜思緒,伸手去扶其中一人,扶著走到門口,張望了兩下,並無異常,正想回頭接過另一名女子,就見中伶俐己經將那女子背身上了。
看上去絲毫不吃力。
嗯?
張恩眼神一時沒收好,被中伶俐看見了,她笑笑:“姐姐不重的。”
是她重不重的問題嗎?
是他的問題,沒錯,怪他先入為主,以貌取人了。
一人扶,一人背,五人朝山下走去。
張恩扶著的女子,本就虛弱,還不到半山腰人就撐不住了,軟軟朝地上倒去。
還不待他將人扶好,就聽見林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不好,惡人回來了!索性首接將人靠著樹幹放下,給中伶俐使了個眼神,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看看外面,她就明白了。
將她背的姐姐也並排放下,朝張恩堅定點點頭。
張恩這會對她們可放心得多,又會爬樹又會開鎖,還能自己從山上逃下來,待會見狀不對,她們定然也會隨機應變。
他只需將惡人制服就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張恩悄悄靠近,發現惡人腳步沉重是因為肩上還扛了一人,看不見臉,光看打扮是男子裝束。
待惡人走過他的藏身之地,他才從背後偷襲,和惡人講什麼江湖道義?
利劍破空聲引得惡人回頭看來,索性將抗著的人朝劍的方向一扔,自己就地一滾,躲過了這劍。
而張恩為了不傷到那人,只得中途變招,束手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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