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恩見狀:“蘭夫人莫要擔心,魅術不過是外界的誤傳,也因此莊生門閉門不收弟子許久了。”
“莊生門弟子各個玲瓏七竅心,待蘭舒出來,日後亦能接手你同夫君的事業,不耽誤什麼。”
“娘~娘~娘~”
蘭蕙心有些猶豫,但是架不住蘭舒痴纏:“張大俠,你不是說莊生門己經許久不收弟子了,蘭舒還能去拜師嗎?”
“咳咳……”張大俠突然不自在了瞬間,“我與莊生門一長老熟識,待我寫一封信,蘭舒帶著上門求見,應是無甚問題。”
“多謝張大俠!”蘭舒高興得蹦起來。
“你看看,這孩子就是這般跳脫無定性,倒是別辜負了張大俠你一番心意。”
“無礙的,學成與否全看個人緣法。蘭夫人你也莫要有負擔。”
蘭蕙心點頭:“張大俠說得是,兒女都是債,我們做父母的所求不過只圖他們平安順遂,至於學成何樣,我倒是做好了他一事無成的準備。”
“娘!我肯定學得好!”蘭舒一高興就原形畢露,頭顱高高揚起,渾身洋溢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氣勢。
“學成了你再說這話吧!”蘭蕙心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知天高地厚。
張大俠笑眯眯地看著,小孩還是得小一些才可愛呀。
眼見客棧大堂的人越來越多,蘭蕙心開了一間雅室,幾人正打算上樓細聊時,一男子懷抱三歲稚童進了客棧。
稚童一見蘭舒和蘭蕙心,嘴裡就喊著“蟈蟈,娘,蟈蟈,娘,蟈蟈娘”,身子拼命朝前掙扎,男子險些抱不住。
蘭蕙心趕緊上前將小童抱過來,男子手裡得了空,眼神首首地盯著張恩,衝著他就過去了。
蘭蕙心在後頭悄悄翻了個白眼。
“張大俠!真是你!竟有緣在連城再見!”
“梅東家,許久不見。”
“若張大俠不嫌棄,叫我生春便是,梅東家太生分了!哈哈哈哈。”
蘭蕙心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隨後端起笑臉:“還不趕緊帶張大俠進房,別在這敘舊了,打擾到別人。”
“是是是,都怪我,張大俠請。”
張恩承情先行一步,蘭舒跟在旁邊忙前忙後。
梅生春和蘭蕙心落在後頭。
“怎地才來?我不是早給你送信了?”
梅生春叫屈:“我早要出發的,可逸兒這小子突然醒了,根本脫不了手,何況你也沒說這個張大俠就是那個張大俠啊。”
蘭蕙心捏住他胳膊肉,一擰:“你不把我的話當回事,還怪我不說清楚?”
“哎呀哎呀,夫人,疼。這不商行那邊銷貨也走不開嘛。”
“哼,我可是晚到了幾天,你佔盡優勢,卻還是輸給了我,何苦再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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