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殷逢猛衝上前,抓著人就打!
萬串錢跑都沒跑了,被打得嗷嗷叫。
“誒誒誒誒,你還真是殷狗!”語氣莫名舒坦。
“那你剛才怎麼不理我?”語氣控訴。
“不對啊!你現在怎地突然厲害了?你究竟是誰!”
“我是你爹!讓你打你爹!還敢打你爹!”
兩人鬧起來,其他人瞟一眼就繼續做自己的事,都沒人去勸架的。
勸什麼架啊,這兩人總得打死一個吧?
被打了一頓後,萬串錢才總算不一驚一乍,見殷逢又開始記冊子,他捂著被打的地方問:“你這究竟在記啥,怎地還記得這般整齊?當年認字兒的時候你都沒這麼認真呢?”
“誒誒誒,你咋還記我名了?該不會是什麼尋仇的花名冊吧?”
實在嫌他吵,殷逢便跟他說了這是什麼冊子。
結果更吵了,不止吵耳朵,還吵眼睛:“真的!申大小姐人長得好看,咋還那麼大方?真的是真的?”
他在殷逢跟前來來回回走動,還時不時往申珞瑤那邊偷看一兩眼,偷看一眼就問殷逢一嘴“真的?”,問到後頭殷逢不理他了,他又自己坐在旁邊。
“申小姐看著嬌嬌弱弱,需要人仔細呵護著,實則……”又瞧了瞧她們裙襬那一圈泥,“實則好像也是嬌弱著,但好像又不需要多仔細呵護。”
殷逢:“不會夸人就別誇了,說的什麼玩意?車軲轆話來回倒,多讀點書吧。”
“嘿嘿,我不跟你計較,我心裡正舒坦著,嘿嘿。”萬串錢好似被自己的屁猛地咬了一口般,一下子站起來,“我要去跟申小姐道謝,嘿嘿。”
殷逢沒來得及攔住人,他就躥遠了。
算了,申小姐不介意這些,說不得還高興有人跟她說說話解解悶呢。
確實,申珞瑤看著好似只會“嘿嘿”笑的這人,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跟著“嘿嘿”笑。
維持住了自己沉穩的模樣問:“你找我有事?”
萬串錢介紹了自己,又說了來意。
“你們辛苦了,都是你們應得的。難為你們大老遠趕來還要做這些累活。”
她說我們辛苦了,“嘿嘿。”
她說難為我們做這些累活,“嘿嘿。”
“嘿嘿。”這是宜蘇笑的,她沒忍住,這錢串子笑得真有意思。
“嘿嘿,讓姑娘們見笑了。”萬串錢感到她們的笑沒有取笑之意,索性首接蹲下,跟她們嘮起嗑來。
他不僅笑得有意思,嘮閒嗑也嘮得很有意思。
宜蘇和玲瓏沒有架子要端,笑得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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