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接過來一看,慢慢的看著,臉色逐漸陰沈,後來竟然笑了出來。
可正是這樣的笑容,才讓下方的文武百官,更是心驚。
誰能想到,今日本來是慕容潔逼婚顧君珩的,誰知道卻有了這樣驚天的發現。
“你早就知道了吧。”
林驚瀾和顧君珩站在一起,小聲的說了一句。
“這是自然的,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句話我可是一直都很信奉的。”
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皇帝手中的信函。
“我記得我手下之人並沒有搜出這麼多的信函,剩下的是你...”
顧君珩的眼神忽然就亮了起來,不愧是自己喜歡的人,連這樣的事情都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林驚瀾沒說話,就是默認了。
“慕容潔曾經看到我去查這件事情,估計也猜出我找到了一些信函。”
顧君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神色擔憂的慕容潔,對著林驚瀾說了一句。
信函,原來皇帝手中如今觀看的信函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此時的林驚瀾總算是弄清楚了,為何慕容潔死活都要嫁給顧君珩了。
喜不喜歡是另說了。
接近顧君珩,嫁入謹王府去尋找這些信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看來你也不是我相信中人見人愛的香餑餑啊。”
林驚瀾低笑著說了一句,兩人一點都沒去關心上座皇帝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反正信函已經送到了,至於如何處置,那就要看皇帝自己的了。
皇帝看完信函之後,就交給了太子,而太子看完之後,忍不住冷笑一聲,將信函傳閱下去。
跪著的慕容林和慕容潔則是後背發涼,冷汗不停。
同時太子對著顧君珩使了一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之前慕容潔抱你的事情,我之所以不其餘人告訴你,就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當然迎接太子的就是顧君珩一個大大的白眼,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
“慕容將軍,你還有什麼話說嘛?”
最後信函回到皇帝的手中之時,他用力的將這些信函扔在了慕容林的面前,狠聲說了一句。
“陛下,臣冤枉啊,臣只是做了一些小生意,想要給女兒賺一些嫁妝,絕對不會做出有害我大楚國家的事情啊。”
慕容林跪地叩首,嘶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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