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襄看著許淮安不太高興的樣子,便開口安慰了一句。
他想,如今這個大侄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只要不沈浸在曾經的痛苦中就可以了。
“小叔說的是,我如今很好,也不會想從前的事情了。”
許淮安眼中冷厲一閃,可仍舊是笑著說了一句。
現在是人人都可以來說教自己幾句嗎?這個許襄算是什麼東西。
之前覺得他對自己沒有什麼威脅,便沒有出手,如今看來幾乎是要和前世一樣了,總是來管自己的事情,看來不能留了。
而許襄卻不知道自己的大侄子對他已經起了殺意,繼續勸慰。
“大哥昨日還和我商量給你重新議親呢,這次和我大哥大嫂一起把關,定然會給你尋一個端莊賢惠的妻子。”
明明是關心的話語,可是在許淮安聽來就是對他的嘲笑。
笑他曾經識人不清,喜歡上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讓他丟盡了顏面。
因為是一年一次的盛事,春狩的場面很大,京城只要是有資格參加的王公貴族,還有重臣官員都來參加了。
而因為要住上三日,所以每一家也都有自己單獨的營地。
“這個許淮安可真是一個陰魂不散的混蛋。”
顧君珩和林驚瀾一邊走著一邊說。
“那我們就找機會幹掉他,反正一個昭王府的世子而已,就是死了,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林驚瀾便立即轉頭,對著顧君珩說了一句。
這是她這一生中,最大的一個目標,殺了許淮安,搞垮昭王府,除掉自己那所謂的家人。
後面的已經做到了,現在就差許淮安了。
只是如今的許淮安和從前很不一樣,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殺他。
“好啊,找到機會就弄死他,本世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顧君珩也是眼前一亮,贊同著林驚瀾的主意。
他們都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但是彼此的心中都清楚,許淮安並非無辜之人。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心情都很不錯。
沒過多時,他們就回到了謹王府的營地中休整一番,今日是第一天到來,所以上午就什麼都沒做,晚間有野外的晚宴。
這和皇宮中的富麗堂皇的宴會不一樣,露天席地,吃食也不怎麼精緻。
但是很多人卻很興奮,畢竟對於一些人來說,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
到了第二日,春日狩獵正式開始。
眾人早早就聚集在皇家圍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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