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基本上也都有了定論。
文氏之案,所有證據齊全,還有萬民請願,許多人都不願意相信文氏叛國。
所以證明文氏清白這件事情做的也很順利。
至於是誰冤枉的,無非就是右相。
當然其中還有什麼別的原因就是無從得知了,或者是根本就無法查證。
“今日早朝,陛下應該就會正式下旨,給最近的諸多大事做出一個定論。”
這一日,顧君珩早早的就起身穿衣,林驚瀾也醒了,不過她並沒有起來,而是斜靠在床頭,皺眉對顧君珩說。
不知道為何,她總是感覺最近的皇帝和以前不太一樣了,變得心思更加深沈,也有些陰晴不定了。
顧君珩和她之間默契十足,根本就不用林驚瀾多說什麼,就明白她心中的想法。
上前一步,走到了床榻邊,颳了一下林驚瀾的挺翹的瓊鼻。
“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心機深沈,玩弄人心,貪戀權勢,這才是他的本性,只是從前他都掩飾的很好。”
帝王之心向來如此,從前林驚瀾也不會單純的認為皇帝就是一個沒有心機的人,只是如今經過顧君珩的話,更加看清楚一些而已。
“只要陛下正常處置就好,再說了天下大事,文武百官,就是帝王,也不是獨斷專行的。”
顧君珩接著又說了一句,好似怕林驚瀾會擔心一樣。
“嗯,那我今日等你回來一起吃飯。”
林驚瀾點頭,笑著對顧君珩說了一句。
“好,你等我回家。”
回家,這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家。
而此時皇宮之中,皇帝留宿在玉貴妃的宮中,朝陽正服侍著皇帝更衣。
只是皇帝的臉色依舊有些不好看。
“陛下是在為文氏之案發愁嗎,聽聞三司會審,已經證明了文氏清白,百年大族,被人如此陷害,說起來也是可惜。”
朝陽不經意的開口,似乎真的為那些死去的人感覺到可惜。
可是皇帝聽到這句話面色卻是越加難看了。
文氏清白了,那豈不就是說他當年的判決是錯的,是他冤枉忠臣,是他這個皇帝不對了。
“哎,聽聞文家全族傾覆,唯一的後人也就只有文相的孫女了,說起來還真是可憐可嘆啊。”
說完之後,還忍不住看向了皇帝,也不怕皇帝生氣。
“陛下,既然證明了文氏之冤枉的,您可要妥善安置文家小姐啊,也算是不薄待忠臣之後了。”
朝陽一心為人考慮的善良樣子,皇帝卻是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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