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窗戶邊上,輕輕打開了窗戶。
而後瞬間,就有一道身影越過窗戶,進入到了房間之中。
看著驟然出現的那一道黑色身影,林驚瀾慢條斯理的關上了窗戶,然後坐在了桌子上,卻是不多看那人一眼。
安明和紫翎站在一邊,呈相互防守之勢,不敢放鬆,生怕此人會對林驚瀾不利。
哪怕這個人很有可能是林驚瀾的師兄。
來人黑衣蒙面,看到林驚瀾不理會他,眼中似乎有些無奈,一下子扯下了面巾,露出了那個俊逸卻又熟悉的面龐。
到了林驚瀾面前坐下。
“師妹,你在生氣。”
這是一句肯定的話,林驚瀾的確是在生氣。
“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我的師兄,神醫谷的弟子,竟然是北羌的太子,好大的來頭啊,說起來師父知道這件事情嗎?”
神醫谷突然搬走,林驚瀾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估計就是和這位師兄有關係。
“師父自然是知道的,他老人家收徒弟雖然是看緣分,可我們之間卻不是,而且看在故人的面子上,才不顧國家恩怨,收我為弟子的。”
慕辭好脾氣的解釋著。
他知道這回估計是破壞了林驚瀾的計劃,她的目的是為了殺許淮安,可是自己卻救了許淮安。
陰差陽錯之下,讓林驚瀾這次鎩羽而歸。
“今日之事,我不知道是你,對不起。”
慕辭不顧及自己一國太子的身份,對著林驚瀾就直接道歉。
他沒有問林驚瀾為何要殺許淮安。
該自己知道的事情不用問,林驚瀾也會說,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己問了她也不會開口。
林驚瀾深深得看了一眼慕辭。
“世人都知你北辰風的名聲,慕辭只是你隨意而取的名字吧。”
“不是,風是我的名,慕辭是我的字,只是知道這個字的人很少,這不算欺瞞。”
隨後兩人就都不說什麼了,慕辭靜靜的看著林驚瀾,而林驚瀾則是看著桌面上的一個水杯。
“師兄,你可知道的,許淮安是我的生死之敵,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平素他將自己保護的很好,此番刺殺,也是我謀劃許多得來的一個機會,此番失敗,下一回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機會了。”
更重要的,既然是敵人,她也不知道許淮安會什麼時候出現給自己或者顧君珩使絆子。
按照她前世對許淮安的瞭解,那個城府深沈的人,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是必殺。
這個人是心腹大患。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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