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考慮了一下,林驚瀾說了一個字。
隨後定定的看著許淮安,意思很明顯,就是你可以走了。
可是許淮安不僅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反而施施然的坐了下來,甚至還讓侍女泡了茶來,慢悠悠的喝茶。
“你為何還不離開?”
林驚瀾覺得和許淮安同處一室的時間多上一刻,心裡就想殺人。
許淮安卻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多少生氣的意思。
“驚瀾,你為何對我總是如此冷漠,如今你已經在我的手中,我對你不還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麼多天了,你為何還是認不清楚局勢,說起來日後我們還是需要成親的人,應該習慣於共處一室。 ”
許淮安平靜的語氣卻讓林驚瀾立即防備起來,冷冰冰的看著許淮安,眼神彷彿是要殺人一樣。
“所以,今日我就不離開了。”
說完之後,直接揮揮手,房間中的侍女頓時就退了出去。
“你若是想死的話,大可以留下來。”
林驚瀾毫不掩飾著殺機。
而正是這一句話卻讓許淮安忽然就憤怒了起來。
“你為何不允許我靠近,是你要給顧君珩守節嗎?還是說你的心中只有顧君珩一個人,驚瀾,你不要忘記了,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我們相處多年,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我們都做了。”
許淮安很不甘心,明明自己才是和林驚瀾共度一生的人,為何後來就變成了顧君珩,顧君珩根本就不配好不好。
聽到許淮安的話,林驚瀾只是冷笑一聲。
“許淮安,我都不知道你為何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是不是忘記了,以前的我就是死在你的手中的。”
那個時候的許淮安可不是如今這個樣子的。
“我知道是我錯了,可我也已經用性命賠了,為何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許淮安很激動,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林驚瀾的手。
可是卻被林驚瀾重重的開啟。
“難道你說一句錯了,我就要原諒你,我就要將我自己受盡的苦楚都付之一笑嗎?”
林驚瀾也很憤怒,無恥的人見多了,可是許淮安這樣無恥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讓你不得好死。”
林驚瀾發狠似的說出了這句話,若是她如今武功還在,不是腹中還有孩子,定要和這個卑鄙小人搏一搏命。
只是有的時候,她又感覺,與這樣的人同歸於盡,浪費了自己的性命不值當。
許淮安的性命比不上自己的。
“原來在你心中的想法一直都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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