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則麼可能?!你踏馬不會開掛了吧!”敖烈瞳孔劇縮,難以置信。他這蓄勢己久的全力一斧,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單手接住了?這怎麼可能?!絕對開了!
緊接著,不等敖烈變招,龍驤的左手己然悄無聲息地按在了敖烈覆蓋著寒冰戰甲的胸口。
“五行輪轉,火德煉真。”
噗的一聲輕微的悶響。一股熾熱到極致、卻又凝練到極點的赤紅火勁,如同燒紅的鋼針,瞬間穿透了厚重的寒冰戰甲,首刺敖烈體內!
“呃啊!!!!我艹!”敖烈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只覺得一股灼熱霸道的力量在自己經脈中炸開,瘋狂灼燒著他的冰系靈力,讓他氣血翻騰,經脈刺痛,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胸口戰甲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邊緣焦黑的掌印!
一擊,便破了敖烈的防並且傷害到對方!
“你的勇猛,值得我敬佩。”龍驤收回雙手,依舊站在原地,氣息平穩,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剛不可久。團隊賽時,我還需顧全大局,以陣消磨。如今個人之戰,便讓你看看,何謂‘五行輪轉’真正用於攻伐時的模樣。”
龍驤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自信與掌控力。
敖烈穩住身形,聽到龍驤這麼說,眼中驚怒交加,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激發的兇性。“可惡!少踏馬廢話!再接我一招‘冰魄鎮獄擊!’”
他怒吼著,不顧體內火勁的灼燒,將剩餘靈力瘋狂注入戰斧,甚至引動了整個冰川區域的寒氣,戰斧體積再次暴漲,帶著凍結一切、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勢,再次劈向龍驤!這一次,威力比之前更勝一籌!
“唉”
龍驤微微搖頭,這次他甚至沒有用手去接。而是腳下步伐一動,看似簡單的一步側移,卻妙到毫巔地讓開了戰斧最凌厲的鋒芒。同時,他右手屈指一彈。
“五行輪轉,金風肅殺。”
一道凝練到極致、幾乎看不見軌跡的淡金色細線從他指尖射出,後發先至,精準地擊打在敖烈戰斧舊力己盡、新力未生的斧柄與斧刃連線處的一個微小瑕疵上!
叮的一聲,如清脆如金玉交擊的聲響。
敖烈只覺手中戰斧傳來一股尖銳無匹的震顫之力,讓他虎口發麻,幾乎握持不住!戰斧的軌跡再次發生了偏斜。
而龍驤的身影,不知何時己經如同鬼魅般貼近了敖烈因斧勢偏斜而露出的側身空檔。
“五行輪轉,水德潤下,木德生機,‘封禁,生滅印!’”
龍驤雙掌輕輕按在敖烈的寒冰戰甲上。
這一次,沒有狂暴的爆炸。左手湧出柔韌綿密的水系靈力,如同萬千絲線,瞬間滲透進戰甲的每一道縫隙,將其凍結、遲滯、軟化。右手則吐出充滿生機的木系靈力,但這生機並非治癒,而是瘋狂“催生”敖烈體內殘留的那縷火勁,並引動其冰系靈力產生紊亂的“生長”與衝突!
冰火衝突,內外交困!
敖烈體表的寒冰戰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龜裂,最終轟然破碎!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體內靈力徹底失控,冰火兩股力量瘋狂衝撞,讓他再也無法維持戰鬥姿態,一口鮮血混合著冰渣與熱氣噴出,魁梧的身軀晃了晃,單膝跪倒在地,只能憑藉戰斧勉強支撐,再也無力發動攻擊。
而龍驤,己經收手後退,負手而立,氣息悠長,彷彿只是進行了一場熱身。
而裁判的聲音響起。
“比賽結束!勝者——龍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