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靈菇燉雞、紅燒靈豬肉、清蒸靈魚、靈蔬拼盤、靈米糕、靈棗羹等等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老爸拿出那壇沒喝完的靈果酒，給三個人都倒上。
“來，”他舉起酒杯，“過年最後一天，碰一個。”
三隻酒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窗外的鞭炮聲漸漸稀疏。遠處偶爾還有幾朵靈光煙花升起，在夜空中短暫綻放，然後消散。
“明天回學校？”老媽問。
“嗯。”我點頭，“裝備應該差不多了，去取。”
“武器升級還要多久？”
“薛副院長親自煉，可能要一個月。”
老媽點點頭，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那就好好修煉，彆著急。”她說，“武器重要，身體更重要。”
釋運奕低頭吃飯。
吃完飯，他幫著收拾了碗筷，又陪父母看了一會兒靈視。
一個講散修逆襲的連續劇，老媽看得津津有味，老爸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
釋運奕坐在角落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沈清霜這幾天斷斷續續發過幾條訊息。初一那天問他粥的事，初二的下午發了一張蓬萊海邊的照片，灰藍的海水，灰白的天空，什麼也沒有。初三沒有再發。
他回那張照片時打了幾個字：“海很好看。”
她沒回。
釋運奕不知道她這幾天在做什麼。蓬萊是怎麼過年的，她有沒有父母陪著，有沒有人給她夾菜，有沒有人拽著她去逛廟會。
他什麼都不知道。
但也沒有去問。
手機螢幕暗下去，又被他點亮。
通訊錄裡，那個名字靜靜躺著。
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初五了。過年結束。”
傳送。
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口袋。
“誰啊？”李舒婉隨口問，眼睛還盯著靈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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