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沉默了。
李鐵也沉默了。
良久，王炎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哪是什麼隱世大族的子弟啊，”他喃喃道，“這分明是個小祖宗。”
孫映符唇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很淡，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所以，”她說，“我們該怎麼做？”
王炎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什麼都別做。”
他看向另外兩人。
“該開丹閣的開丹閣，該煉器的煉器，該賣符籙的賣符籙。和以前一樣，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他頓了頓。
“他需要的時候，我們出人出力。他不找我們，我們就當他不存在。”
李鐵點頭。
孫映符也點頭。
密室中，長明燈的火焰微微跳動。
三人的影子在石壁上，依舊忽長忽短。
過了很久，王炎忽然笑了一聲。
“說起來，”他說，“咱們三個，加起來快五百歲了。被一個二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嚇得大氣不敢出。”
孫映符沒有接話。
李鐵也沒有。
但兩人眼底，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不是恐懼。
不是惱怒。
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幾分感慨的、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王炎站起身，走到密室門口。
他的手按在門上，停了一下。
“別的不說，”他頭也不回，聲音很輕，“那小子要是真能在流雲劍宗之前找到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或秘境。”
他沒有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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