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鋒利。很深。能留下這種痕跡的，至少是築基期的妖獸——或者，某種更可怕的東西。
他收回手，走出石室。
葉青璃站在門口，看著迴廊深處。
“前面還有。”
兩人繼續向前。
走了大約五十丈，迴廊到了盡頭。
盡頭是一扇大門。
比之前那些石室的門大得多，高約兩丈，寬約一丈。門上鐫刻著複雜的靈紋，那些靈紋正在緩緩流轉。
三階。
金丹期。
葉青璃看著那扇門，沉默片刻。
“這裡面，”她說，“應該是宗主或者長老的居所。”
釋運奕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落向門兩側的牆壁。
牆壁上，有壁畫。
不是之前那種靈力鐫刻的壁畫，是普通的、用顏料畫上去的壁畫。雖然己經褪色，但依然能看清大致內容。
第一幅：一群人站在一座山峰上，望著遠方。為首的是一個老者，揹負長劍，氣質不凡。
第二幅：山腳下，無數人在勞作，建造房屋。一磚一瓦，一草一木。
第三幅：大殿落成，老者坐在高臺上，接受眾人的朝拜。
第西幅：弟子們在廣場上練劍，一排排，一列列，整齊劃一。
第五幅：老者帶著幾個核心弟子，站在一座門前。那扇門和身後這扇很像。
第六幅：門開了。門後是一片黑暗。老者和那幾個弟子走了進去。
第七幅：宗門裡開始出現異樣。有人在哭，有人在逃，有人倒下。
第八幅：老者的身影出現在山頂，回頭看了一眼宗門。然後他轉身，走進了那片黑暗。
第九幅：宗門安靜了。所有人都倒下了。只有那些鬼魂，飄蕩在空蕩蕩的宗門裡。
釋運奕和葉青璃看著這些壁畫，沉默了很久。
“他們打開了不該開啟的東西。”她說。
釋運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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