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也是弟子。”
她頓了頓。
“長老要殺的人，聖女攔不住。”
釋運奕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問。
葉青璃看著他，忽然開口。
“你可以在長老來之前離開。”
“離開？”
“嗯。”葉青璃說，“現在走，從這裡原路返回，西五天足夠你回到第二層入口。進了第一層，人就多了。劍宗的長老再霸道，也不可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追殺一個散修。”
釋運奕沒有說話。
葉青璃也不急。
她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他。
過了很久，釋運奕開口。
“你呢？”
“我什麼？”
“你為什麼不現在進去？”他看著那扇三階陣法守護的門，“你是劍宗聖女，等長老來了，你肯定能進去。現在進去，等長老來了，東西可能己經被你拿走了。”
葉青璃想了想。
“一個人沒把握。”
她頓了頓。
“而且，不急。”
釋運奕看著她。
葉青璃沒有解釋。
她轉過身，向大殿外走去。
“走吧，先去別的地方看看。”
釋運奕跟上。
兩人走出大殿，回到廣場上。
那些鬼魂己經不見了。
整個廣場空蕩蕩的，只有那些散落的法器碎片和玉簡，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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