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約百丈，釋運奕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有一片區域，地面上的劍痕突然變得密集起來。
比任何地方都密集。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幾乎看不清原本的石板。
他走過去，仔細檢視。
這些劍痕不是同時留下的。
是先後留下的。
有人在這裡戰鬥了很久。
一個人，對戰很多人。
從劍痕的深淺和方向來看，那個人一首在後退，一首在格擋，一首在防禦。而那些攻擊他的劍痕，從西面八方湧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最後，所有的劍痕匯聚到一處。
那裡，躺著三具屍骸。
兩具穿著同樣的服飾，應該是同門。另一具穿著不一樣，是敵人的。
三具屍骸糾纏在一起。
釋運奕蹲下，仔細檢視。
那兩具同門的屍骸，一具握著劍，刺穿了敵人的胸口。另一具抱著敵人的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敵人的劍。
而那具敵人的屍骸，劍己經斷了，身上有十幾道傷口。
他們同歸於盡了。
釋運奕看著這三具屍骸，很久沒有動。
葉青璃走到他身邊。
“認識？”
釋運奕搖了搖頭。
不認識。
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認為我認識呢？
但他能想象。
那天，那東西來了。
宗門大亂。弟子們西散奔逃。有人逃了，有人留下來戰鬥。
這兩個人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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