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呢？”
“燒了。灰也散了。”
葉青璃沉默了幾息。
然後她忽然笑了。
釋運奕看著她。
葉青璃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彎起。
“行吧，行吧。”她說，“你可真是該死啊，記住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也別告訴別人。”
釋運奕看著她。
“你不問為什麼？”
葉青璃歪了歪頭。
“問什麼？人都是死了，讓我問你是不是故意的？問你是不是偷襲？”
她頓了頓。
“你說他要殺你，你反殺。我信不信都無所謂。”
釋運奕沒有說話。
葉青璃轉身，繼續向前走。
“走吧。長老那邊如果問你，你記得不要說是你殺的，這樣我還是能保你的。”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他。
“不過，這種話，你只能爛在肚子裡。”
她頓了頓。
“我雖然是聖女，有些事能壓。但有些事，壓不住。”
說完，她繼續向前走去。
釋運奕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兩人在宗門遺蹟裡又轉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們把剩下的區域都走了一遍。幾座偏殿，一些弟子居所，還有一處己經坍塌的倉庫。零零碎碎又找到了一些東西——幾枚記載著術法的玉簡，十幾塊品相不錯的靈礦石，還有一些己經叫不出名字的雜物。
三階靈植沒有再遇到。
但釋運奕己經很滿足了。
第西天。
兩人正坐在一座偏殿的臺階上休息。葉青璃在翻看一枚新找到的玉簡，釋運奕閉目養神，靈力在體內緩緩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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