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那時候天樞城剛建城，那位前輩路過此地，隨手一劍，留下了這道痕跡。後來天樞閣的人把這塊石碑立在這裡，供後人瞻仰。”
葉青璃走到石碑前，伸出手，輕輕觸碰那道劍痕。
指尖傳來的瞬間，她整個人微微一顫。
釋運奕看著她。
葉青璃收回手，沉默了幾息。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葉長庚。
“爺爺，我什麼時候能留下這樣的劍痕？”
葉長庚笑了笑。
“等你化神的時候。”
葉青璃沒有再說話。
三人站在石碑前，看了很久。
離開廣場，他們又去了城南的另一處地方。
那是一座高塔。
塔有九層，每一層都有十幾丈高。塔身通體青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芒。塔頂，隱約能看見幾個人影在走動。
“這是天樞閣的藏經塔。”葉長庚說，“據說裡面收藏著上萬部功法，從練氣期到元嬰期的都有。”
葉青璃看著那座高塔。
“能進去嗎？”
葉長庚搖了搖頭。
“外人進不去。除非是天樞閣的弟子，或者得到特許的人。”
葉青璃有些失望。
但她也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
化神宗門的藏經之處，怎麼可能隨便讓人進。
逛了一上午，三人在城南找了一家茶樓休息。
茶樓不大，但很雅緻。窗邊擺著幾張竹椅，可以看見街上的風景。
釋運奕坐在窗邊，端著茶盞，看著外面的行人。
一個金丹中期的中年男子從樓下走過，步伐匆匆，像是有什麼急事。
兩個築基後期的年輕人站在街角，低聲交談著什麼，不時抬頭看向遠處那座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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