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時豐盛得多。
“多吃點。”她不停地給釋運奕夾菜，“開學了就沒時間回來了。”
釋運奕低著頭，默默吃著。
釋明遠坐在對面，喝著酒，不說話。
吃完飯，李舒婉收拾碗筷，釋明遠拍了拍釋運奕的肩膀。
“早點睡。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釋運奕點了點頭。
第二天清晨。
釋明遠開著那輛老舊的靈能車，把釋運奕送到學校門口。
車停下。
釋運奕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小奕。”
他回頭。
釋明遠看著他，沉默了一息。
“好好學。也別太累。”
釋運奕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下車，向校門走去。
走出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輛老舊的靈能車還停在原地，父親坐在車裡，看著他。
他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
走進校門，走過那條熟悉的林蔭道，走進那座灰白色的教學樓。
高三，開始了。
走進教學樓，釋運奕沒有首接去教室。
他轉了個彎，向校長室走去。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偶爾有幾個老師從身邊經過，看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走到校長室門口，他停下腳步。
門虛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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