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運奕放下手機，走到蒲團前坐下。
窗外，夜色正濃。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五分。
釋運奕站在迎賓苑一區門口。
他今天換了一身常服，深藍色的外套，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內襯。沒有穿校服，也沒有穿法衣，就和普通的大學男生沒什麼兩樣。
陽光很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少。有幾個參賽選手從他身邊走過，看了他一眼，沒有認出他是誰。
他也不在意。
九點五十八分。
遠處出現一個人影。
白色的上衣，淡藍色的長裙。頭髮披散在肩上，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沈清霜。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從二區到一區，要穿過一片小廣場，繞過一座假山，再走過一條長廊。她就那麼慢慢走著，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等人。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
抬頭看著他。
“等很久了？”
釋運奕搖了搖頭。
“剛到。”
沈清霜微微彎了彎嘴角。
那笑容很淡，幾乎看不出。
“走吧。”
兩人並肩向外走去。
天樞道院，商業街。
帝都天樞道院有一條專門給學生的商業街，就在迎賓苑附近。街道兩旁是各種店鋪——賣吃的，賣喝的，賣日用品的，甚至還有幾家賣低階法器和符籙的。
今天是團隊賽第一天，大部分人都去看比賽了，街上的人不算多。
釋運奕和沈清霜並肩走著，誰也沒說話。
走了一段，沈清霜忽然停下。
她看著路邊一家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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