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什麼時候嗎？”
釋運奕看著她。
“兩年前。個人賽。”
沈清霜搖了搖頭。
“不是。”
釋運奕微微挑眉。
沈清霜繼續道：“是團隊賽決賽。你在臺上，和龍驤打。”
她頓了頓。
“那時候我在觀眾席上，遠遠看著。心想，這人是誰，居然能把龍驤逼到那個地步。”
釋運奕沒有說話。
沈清霜轉過頭，看著他。
“後來個人賽，我們打了平手。”
她微微彎了彎嘴角。
“那時候我想，下次一定要贏你。”
釋運奕看著她。
“現在呢？”
沈清霜想了想。
“現在想，下次再說。”
釋運奕微微彎了彎嘴角。
兩人繼續向上走。
走到那片平臺時，沈清霜在欄杆邊停下。
她扶著欄杆，看著遠處的夜景。
帝都的夜晚燈火通明，無數燈光匯聚成一片璀璨的海洋。遠處那座高塔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是這座城市的燈塔。
釋運奕走到她身邊，也扶著欄杆。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那片燈火。
風從山間吹來，帶著楓葉的清香和初秋的涼意。
過了很久，沈清霜忽然開口。
“雖然知道你以後去的清河道院，但還是在確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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