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
陳鋒訂了一個包間，圓桌，能坐十個人。
五個人坐下，選單傳了一圈。
陳鋒負責點菜，一口氣點了十幾個。
“夠了夠了。”趙峰攔住他。
陳鋒意猶未盡地放下選單。
“那先這些，不夠再加。”
菜上得很快。
靈獸肉，靈蔬，靈菇湯，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菜，擺了滿滿一桌。
陳鋒舉起杯。
“來，敬我們兩年後重聚！”
五隻杯子碰在一起。
飯吃到一半，話題開始跑偏。
陳鋒最先開口。
“你們知道嗎，我在清河道院天天被虐。那些課和訓練，簡首不是人受的。”
趙峰看著他。
“你被虐？你不是天天在群裡喊累嗎？”
陳鋒瞪他一眼。
“喊累怎麼了？喊累又不代表我不努力！”
陳浩在旁邊慢悠悠地說：“他的成績該不會是全班倒數第三吧。”
陳鋒臉都黑了。
“陳浩！你閉嘴！”
陳浩笑了笑，沒再說話。
柳青青難得開口。
“蓬萊的訓練也不輕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柳青青依舊那副淡淡的樣子。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點結束。海邊跑十公里，然後練劍，然後理論課，然後實戰，然後……反正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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