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天清晨，兩人退了房，離開這座城鎮。
走出城門的時候，葉青璃回頭看了一眼。
晨光灑在城牆上，將那些青灰色的磚石染成淡淡的金色。城門洞開，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有幾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正往裡走，邊走邊吆喝，聲音傳得很遠。
她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轉過身。
“走吧。”
出城之後，是一條官道。
比之前那些土路寬多了，也平整多了。能容兩輛馬車並行，路面上鋪著碎石子，走起來不那麼泥濘。
路邊時不時能看見一些茶棚，供過往的行人歇腳。
葉青璃走得不快。
一邊走，一邊看著那些茶棚。
“你說，這些茶棚是誰開的？”
釋運奕想了想。
“附近的村民。”
葉青璃點了點頭。
“賺點辛苦錢。”
她頓了頓。
“一天能賺多少？”
釋運奕說：“不知道。”
葉青璃想了想。
“應該不多。”
她看著那些茶棚裡忙活的老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收回目光。
走了一個時辰，路邊出現一個茶棚。
比之前那些大一些，人也多一些。
幾張桌子，都坐滿了。有人在喝茶，有人在吃乾糧，有人在歇腳聊天。
葉青璃看了一眼。
“要不，在這兒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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