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城門，走出一段距離。
葉青璃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城。
燈火通明，在夜色中像一座巨大的燈塔。
她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轉過身。
“走吧。”
釋運奕取出“潛行”。
兩人躍上靈舟。
靈舟緩緩升空，向中州方向飛去。
靈舟上，葉青璃靠在艙壁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出來了。”
釋運奕點了點頭。
葉青璃看著他。
“你說，獸潮會來嗎？”
釋運奕想了想。
“不知道。”
葉青璃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不管了，反正我們己經出來了。”
她靠在艙壁上，閉上眼睛。
釋運奕看著窗外。
夜色中，那座城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從那天晚上離開天玄城後，兩人又飛了五天。
這五天裡，釋運奕控制著速度，不緊不慢地向北飛。累了就找個隱蔽的地方停下來休息，休息夠了繼續趕路。
葉青璃己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節奏。
飛累了就睡，睡醒了就看著窗外的雲海發呆，偶爾和釋運奕說幾句話。
第五天下午，前方又出現了一座城。
比天玄城小一些，但也不小。城牆高聳，隱隱能感覺到陣法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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